沈知柔皮笑肉不笑的，勉強保持住面上的溫柔，說道。
“這樣啊。”
“那我還真是第一次知道呢。”
李暮寒沒多想。
他笑了笑，扶著秦初嶸就打算離開，和沈知柔道別。
李暮寒剛走到包廂門口，腦子裡面電光火石之間，又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。
他轉過頭，目光定定地看向沈知柔，語氣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“對了，知柔姐。”
“有件事我其實一直想問你，老是忘問，這會兒正好想起來。”
“知柔姐，你......你現在是不是喜歡秦哥啊？你是因為秦哥才願意回國的嗎？”
沈知柔：“......”
沈知柔呼吸又一滯。
她清澈透亮的眼瞳驀地暗沉下來，想過李暮寒是直性子，沒想到他居然能直到這種程度。
沈知柔一時就有些尷尬。
大小姐平常高高在上慣了，以往都是別人上趕著追求討好她，從沒說過要她主動承認喜歡誰，上趕著卑躬屈膝地討好。
沈知柔輕扯唇角，心裡面到底是有一股從骨子裡面散發出來的傲氣，低不下頭來，語氣溫溫柔柔地笑道。
“怎麼會呢，暮寒，你別誤會了。”
“我拿初嶸他......一直都當是以前那個還挺可愛的鄰家小弟弟的，真沒別的意思。”
李暮寒聞言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沉思了下，到底是也沒懷疑。
他驀地笑出來，乾淨清爽的笑容，明媚又燦爛，帶著點少年氣的青澀稚嫩，衷心地感嘆說道。
“那就好，知柔姐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這樣，我就不用再繼續糾結，你和雲箏姐之間，我究竟應該支援誰。”
沈知柔：“......”
沈知柔怔愣了下，那張妝容化得精緻溫婉的漂亮臉蛋，表情一時有些錯愕。
無人在意的角落裡。
全程都沉沉靠在李暮寒肩膀上醉到睡著的英俊矜冷男人，垂著的纖長濃密眼睫突然輕顫了下，閉得更緊了些。
......
會所另一間包廂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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