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回頭睨向滿臉擔憂和焦急李暮寒,扯了扯唇角,意味不明地說道。
“真看不出來,你原來這麼關心溫雲箏這個沒良心的小騙子呢。”
李暮寒:“......”
李暮寒瞬間哽住,神情變得有些緊張,一下就沒敢再吭聲。
李暮寒和秦初嶸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,感情特別好,可以隨便開玩笑都不生氣的那種。
他自我感覺還是挺了解秦初嶸這個人的。
李暮寒這會兒就聽出來秦初嶸像是突然變得有些微妙的不爽,沒敢再繼續惹他,悻悻笑了笑,抬手摸摸鼻子,滿臉無辜地賣乖說道。
“那啥,秦哥......我、我......”
“我這其實是為了你好呀,我在給你著想呢,你不是還挺在意雲箏姐的嘛,那你肯定也不希望看見她變成一個滿心只有復仇的偏激極端女人吧?”
“我覺得雲箏姐現在心裡面肯定已經很有問題了,有點......病態的那種?哎呀,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,我也不太瞭解,就是直覺嘛,直覺。”
“她心裡面痛苦煎熬了整整七年,天天算計來算計去的,夾縫在咱們這些上流社會的富豪圈子裡面生存,肯定壓力特別大對不對,說不定情況再嚴重點,她心裡已經出現問題了呢?”
“當然,秦哥,我說這些你也彆著急生氣嗷,我只是猜測而已,猜測,總之......我覺得你要是真為了雲箏姐好的話,不如就放她和簡奶奶回去鄉下老家過平淡又溫馨普通的日常生活吧,別再讓她這麼辛苦給自己哥哥報仇了,仇恨到最後到底可以讓一個人剩下什麼呢?”
李暮寒說著,重重嘆息一聲,滿臉無奈,可以看出來是真心實意地在為溫雲箏感到擔憂和關心。
秦初嶸:“......”
秦初嶸沉默一瞬,緩緩垂下纖長濃密的眼睫。
他緊抿起唇角,俊臉神色晦澀難辨,讓人無法揣摩他內心真實的想法。
好半晌。
秦初嶸眸光暗了暗,慵懶喑啞的低沉嗓音,冷冷開口說道。
“你該不會真覺得她想要去過什麼狗屁溫馨又平淡的生活吧?”
“暮寒,你還是太天真了,我和你說過什麼來著,溫雲箏這個沒良心的小騙子,嘴裡面總共也沒多少句真話,她說的話,隨便聽聽就行了,真當真就是你輸了。”
李暮寒聞言,怔愣一瞬,有點錯愕。
“啊?秦哥,你......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啊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秦初嶸淡淡斂起眼簾,薄而好看的性感唇瓣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也不知道是欣賞還是別的什麼情緒,懶洋洋地開口說道。
“這個小騙子......”
“她從一開始,滿腦子就只有給顧瑾書復仇,從來沒有想過什麼帶著簡萍安回鄉下老家去過平淡又普通的日子。”
“呵,她這麼說,無非還是想試探我而已。”
秦初嶸說到這裡,幽深晦暗的狹長鳳眸微眯,唇角揚起的弧度越發深邃了些,感慨似的說道。
”......子騙小的心良沒“
”。呵,話實句一有沒就來從,我對面裡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