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像這老闆似的，客人反而要等著她。
不過從這也能看出來，這家老闆一定很有實力。
“對了，不是說楚瑜也開了個小攤子嗎？她生意怎麼樣？”
傅夫人詢問道。
王媽搖搖頭，“不清楚。”
她先前想打聽一下的，傅夫人卻不讓，說她一個鄉下來的土丫頭，翻不出什麼浪花來。
說是做生意不賠就已經算很不錯了，這種人沒必要盯著。
不過王媽卻有種強烈的感覺，剛才那女人穿的衣服，該不會是從楚瑜攤子上買的吧？
王媽說出自己心中的的猜想。
傅夫人想都沒想就搖搖頭，一臉不屑。
“她是什麼出身？你這麼快就忘記了嗎？”
“就憑她那點眼界，怎麼可能做出讓顧客滿意的衣服？”
“方才那女人說的已經很清楚了，連顧客都得看她的心情，你就別往她臉上貼金了。”
“王媽，你到底是我的人還是她的人？這麼處處幫楚瑜說話。”
“夫人，我不是幫她說話。”
王媽解釋道：“我是覺得楚瑜或許是有真本事的，她的確是從鄉下來的不假。”
“可我覺得她的談吐、為人、行事風格等等，都不是鄉下該有的樣子，說不定是咱們低估她了。”
“行了，別誇了。”
傅夫人只要一聽到有人說楚瑜的好話，心中就煩得不行。
其他人說楚瑜好話也就算了，王媽可是跟著她一起熬過來的老人了，怎麼也句句誇讚楚瑜？
這些天她明裡暗裡地給自己上眼藥，處處都說楚瑜好，傅夫人又不是聽不出來。
“王媽，我警告你，別胳膊肘朝外拐。”
傅夫人臉色一冷。
“你從前怎麼樣我就不說了，但從現在開始，你要是再幫那死丫頭說話，我就把你送回京城去，換個人過來伺候。”
傅家可不缺僕人，只不過王媽伺候的最讓傅夫人滿意，所以她才一直把王媽留在身邊罷了。
但現在王媽處處跟她唱反調，她又不是有受虐傾向，幹嘛非得王媽不可？
王媽立刻識趣的閉了嘴，不敢再幫楚瑜說話了。
但她認為自己的直覺是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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