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那日遇到了一個改造人，他的速度……」
秦安年將那夜發生的事娓娓道來，最後有些疑惑地問道：
「那種狀態，好神奇。」
此時。
韓曦放下水杯，手撐著臉頰，側頭看著秦安年。
額。
秦安年眼眉一跳，不解地說道：
「你這為什麼像是在看外星人？」
韓曦略帶磁性的聲音響起，語氣中罕見地帶著些許不確定：
「你真的不是外星人？」
秦安年聞言，頓時沉默不語。
「精神力修行有四條路，入境後分別對應人世間，逍遙遊，養生主，羽化仙四個不分高低的境界。」
韓曦聲音很好聽，情緒起伏不大，清晰，但因為那磁性的原因，尾音像是略微帶著慵懶感。
「你說的狀態，就是逍遙遊。」
逍遙遊？
秦安年端正姿勢，等著韓曦繼續解惑。
「若夫乘天地之正，而御六氣之辯，以遊無窮者，彼且惡乎待哉？」
「看穿紅塵，心在雲外，故而萬千變化皆無法遮蔽己心，甚至能夠提前預測對手的下一步動作。」
秦安年默默點頭，那時的自己確實能看穿改造人的下一步動作。
那時候。
他還以為是因為自己拳法大宗師意識的緣故，不過如今看來不單只是這樣而已。
「不過。」
「你才十九歲。」
「居然就看透紅塵了麼？」
韓曦依舊是側著臉，如明月般的眸子正仔細地打量著秦安年。
「現在想來，我當初找你結婚的時候。」
「你確實也像是看穿了紅塵一樣，心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。」
「宗師心性，總該是不會影響情緒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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