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五確實有客人。
一個女人。
長相嫵媚，穿著打扮也夠妖嬈，但氣場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主兒。
沈文星原本在看到女人的時候眼睛亮了亮。
被瘸子張一側身，剛好擋住了全部目光。
等到他想探頭再看，女人已經走了。
瘸子張輕咳兩聲，“沈總。”
沈文星迴神，往蔣五面前走兩步，“蔣老弟。”
蔣五笑面虎，客套地伸了伸手，“沈總這是怎麼了？有什麼話坐下說。”
沈文星，“蔣老弟，我今天來是想問問你，有沒有什麼辦法現在立刻馬上弄死梵音。”
蔣五挑眉，“現在？”
沈文星點頭，“對，現在。”
蔣五單手撐一側臉頰，“沈總，這件事真不是我不想幫你，而是現在梵音人在京都，我屬於心有餘而力不足......”
蔣五話落，沈文星立馬變了臉色，“我當初就說要弄死她，我讓你給我找幾個心狠手辣辦事麻利的，可你呢，給我找的那幾個人純粹就是廢物......”
沈文星這會兒急火攻心，口無遮攔。
完全忘了自己現在待的是誰的地盤。
蔣五盯著他看，臉上笑意未減，“沈總，你不妨先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，萬一我能幫到你。”
沈文星將信將疑看蔣五。
蔣五輕笑，“沈總，你現在也沒其他更好的辦法不是？死馬全當活馬醫。”
沈文星思忖片刻，沒其他選擇。
沈文星把疫苗的事大致跟蔣五說了一遍。
又說了董弘毅的死，又說了剛才郭頌那通電話。
說完，沈文星用手在自己沙發扶手上狠狠拍了一下，“這個賤人，我看她就是想搞死我們！！”
蔣五，“她一個女人能有這麼大的本事？”
沈文星，“聽說她得了癌症，光腳不怕穿鞋的，她反正也是一死......”
沈文星說得咬牙切齒，他沒看到，在他說完這句話後，蔣五眼底閃過一抹厭惡。
這抹厭惡消失得極快，蔣五笑笑說，“沈總，你現在人在內蒙，山高皇帝遠，怕什麼？那個郭頌就算是供出你，警察也未必就能抓得到你。”
沈文星聞言，眼睛泛起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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