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還扔著各種作廢的合同和稿紙。
紀淮洲邁步往裡走，“我這要是絆倒，有賠償款嗎？”
方正走進工作室，“絆倒沒有，絆死有。”
紀淮洲，“正哥，你是狠人啊。”
方正咧嘴笑。
兩人雖然表面看起來都挺正常，其實心裡都不太痛快。
左青至今連點訊息都沒有。
萬一真出點什麼事兒。
紀淮洲去了客臥睡覺。
說是睡，其實根本睡不著，躺在床上，腦子生理性不有控制的混漿，人卻半點睡意都沒有。
他掏出手機，這才發現飛航模式還沒換。
他指腹劃過螢幕，關閉飛航模式。
飛航模式剛一關，梵音的微信就跳了出來。
【落地沒？】
【到了給我回個訊息。】
紀淮洲看著資訊，心裡一暖，嘴角彎了彎：到了。
梵音那頭秒回：有眉目嗎？
紀淮洲：沒有，估計得上午。
梵音：嗯。
紀淮洲：你休息會兒，不然身體吃不消。
梵音：好。
說是這麼說，其實兩人誰都睡不著。
上午十點，紀淮洲和方正洗了把臉出門，開車徑直去了警局。
說來也是巧，剛到警局門口，恰好遇到幾個警察出警。
其中一個警察認識方正。
方正之前幫他們家做過房內設計。
兩人碰面，打了個招呼。
警察想到了什麼，邁步走到方正跟前，“昨天左青那個案子，聽說是你報的警，她是你什麼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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