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八個直接晉級名額已全部產生黎漾看著她，沒有急著反駁，也沒有生氣。
她安靜地等對方把話說完，才微微歪了歪頭，語氣平靜得像在回答一道沒什麼難度的課後題：“憑什麼？憑我作品好。”
她說得雲淡風輕，彷彿這是最不需要解釋的事實。
“我們來這個舞臺，比的是作品，不是比誰公司大。誰背景硬。幾十個選手站在這兒，評委選中了我，你可以不服，但你不能因為你沒被選中，就一口咬定被選中的人走了後門。這不是評委的問題，不是我的問題，是你自己的問題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不疾不徐地掃過在場每一張臉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：“人菜不可怕，眼界低才可怕。你將來肯定還會遇到比你更有資源。更幸運的人，但你不能一看到別人比你強，就預設人家是靠資源。靠背景。這種心態，才是你失敗最重要的理由。”
她直起身，語氣依舊不重，卻句句都往點上戳：“還有，誰說沒背景的人就不配贏？我有個朋友，籤的小公司，沒資源沒靠山，從跑龍套開始一步一步演到女三號。她要是整天盯著別人的背景看，早就在第一個龍套角色那兒就放棄了。你要是因為自己沒背景，就覺得所有贏的人都靠背景，那你也走不遠。”
那女生臉上青一陣白一陣，嘴張了好幾次想反駁，最後什麼都說不出來，只能把眼睛別到一邊去。
黎漾也不再看她，只是最後淡淡地丟下一句：“你覺得三十個人裡只有一個晉級，這就說明有問題？錯了。不管三十個人還是三百個人，贏的那個人，永遠是因為她值得。與其坐在這裡猜疑別人走了什麼捷徑，不如回去想想自己的歌還能再怎麼往上提一提。比賽才剛開始，靠猜疑贏不了下一場。”
說完，她沒再看任何人，轉身走回自己靠窗的位置，坐下來，重新閉上了眼睛，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休息大廳裡漸漸安靜了下來。
剛才那場風波過後，沒人再敢大聲議論了，但那種微妙的氛圍還殘留在空氣裡，偶爾有幾道目光偷偷往窗邊瞟一眼，又飛快地收回去。
黎漾倒是一點沒受影響，依舊靠在那個角落裡，安安靜靜地閉著眼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頭頂的廣播忽然響了，機械女聲清晰而響亮，瞬間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了過去。
“恭喜33號選手謝寧，獲得星推官直接晉級名額。盛世獨秀賽道直接晉級席位剩餘——6席。”
黎漾睜開了眼，往電子螢幕上掃了一眼。
螢幕上亮起了第二個頭像，謝寧，
她對這個女生有印象，抽籤的時候排在她後面，揹著一把木吉他，全程沒有跟任何人搭話。
她竟然成了全場第二個直接晉級的人，既在意料之外，也在情理之中。
這條賽道上，有真本事的人還是有挺多的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黎漾依舊坐在靠窗的那個角落。
此刻電子螢幕上已經亮起了四個頭像，她，謝寧，還有兩個後來陸續晉級的選手。
四個人的名字後面都跟著“直接晉級”四個字，在滿屏灰色的待定名單裡格外扎眼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，休息大廳裡的座位分佈自動分成了兩個陣營。
晉級的人都是單獨坐著的，謝寧抱著她的木吉他坐在靠牆的角落裡，另外兩個晉級的選手也各自找了空位散落在大廳邊緣，彼此之間沒有交談，像是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。
而那些待定的選手，則三三兩兩地擠在大廳中央的幾排沙發上，小聲聊著天，互相安慰。
倒也沒有誰要故意要孤立誰，但是就是自動形成了這樣的默契，晉級的選手不會主動往待定區湊，待定的選手也不會往晉級的人身邊坐。
黎漾嘆了口氣，這才是第一輪比賽啊，就這麼劍拔弩張了嗎？
比賽持續進行中，直接晉級席位的等也在陸續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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