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選手都泡在練習室裡,黎漾卻被節目組安排的廣告拍攝佔滿了行程。
節目中錢小小在串場時口播的贊助商廣告,品牌方可以挑選手來錄製的,當然是收費的,而且黎漾的價格陸音定得一點都不低,可即便如此,找上門的品牌方還是排著隊。
這幾天她連練習室的門都沒怎麼進過,不是在拍廣告,就是在去拍廣告的路上。
拍攝棚裡,燈光打得比舞臺還亮。
黎漾今天拍的是一個氣泡水品牌的插播廣告。
導演給她設定的場景很簡單。
手裡舉著氣泡水,對著鏡頭笑一下,喝一口,再說一句廣告詞。
她換好衣服站到鏡頭前,攝影師端起相機對準她除錯了兩張,忽然愣了半秒,然後低頭翻看螢幕,嘴裡小聲嘀咕了句什麼。
“怎麼了?有問題嗎?”導演在旁邊問。
“沒。沒有。”攝影師抬起頭,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太確定的驚喜,“黎漾老師,你再隨便動一下,不用擺動作,就隨便動。”
黎漾也不知道他想看什麼,就隨意地撩了一下頭髮,又側過身假裝在看窗外的風景。
攝影師按快門的手指就沒停過,咔嚓咔嚓的聲音越來越密,越來越快。
中途他突然停下來,把原片翻給導演看,螢幕上的照片每一張都無可挑剔,光線落在黎漾側臉的弧度恰到好處,下頜線條流暢如刀刻,連發絲被風扇吹起來的角度都像是精心設計過的,但明明她只是隨便站著,根本沒刻意凹造型。
導演看完也愣了,拍了拍攝影師的肩膀:“這還修什麼圖?直接出片都行。”
整個下午換了三套造型,三個場景,攝影師越拍越興奮,到最後直接捨不得收工,又拉著她多拍了好幾組備選。
拍完收工的時候攝影師還在唸叨:“下次要是再接黎漾老師的活,不管拍什麼我都接,這哪是工作,這是享受。”
第二天拍的是一個護膚品品牌的中插廣告,黎漾剛化完妝走進攝影棚,就看見一個熟悉的短髮身影正坐在化妝鏡前被化妝師往臉上掃腮紅。
程以安從鏡子裡看見她,眼睛一亮,舉起還沒被化妝師按住的那隻手朝她揮了揮:“黎漾!你也來拍這個?”
黎漾走過去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,一問才知道,這個護膚品品牌同時找了她們倆。
程以安是美顏賽道的門面之一,形象陽光健康,跟品牌的調性很契合;
黎漾是人氣斷層第一,粉絲購買力強,品牌方兩邊都不想放過。
正式拍攝是一段雙人中插,導演給她們設計的互動很簡單:兩個人背靠背坐著,各拿一瓶產品,轉頭對視笑一下,再各自對著鏡頭念一句廣告詞。
程以安演過戲,黎漾雖然沒經驗但她有鏡頭掠奪者兜底,第一條拍完導演喊“卡”。
兩個人湊到監視器前看成片,黎漾還沒看清自己的表情,程以安已經誇張地捂著胸口往椅背上一倒:“天哪,我們倆也太好看了吧?這廣告播出去誰還看比賽啊,我們直接出道演姐妹花算了。”
黎漾被她逗得笑出了聲。
這個程以安比她還不謙虛,導演還沒說話呢,她自己先誇上了。
導演在旁邊也笑著說“這條過了,但你們想再玩一條的話我也不攔著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