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任何波動,但眼底的溫度降了幾分。
“你說那個人自稱是黎漾的男朋友?”
“對,他親口說的。被我們攔下來的時候還一直喊‘漾漾知道我來了一定會見我的’。”
“他長什麼樣?”
“個子不高,長得......”吳昊頓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辭,然後毫不客氣地說,“說實話,歪瓜裂棗的,嘴角還有一顆痣,跟黎漾老師站一塊都不是一個物種。而且特別狼狽,外套皺巴巴的,鞋都跑掉了一隻。”
陸音聽到個子不高。嘴角有一顆痣,心裡大概有數了。
應該是黎漾那個出軌的前男友。
她雖然沒有見過蘇哲本人,但是見過他的資料,是嘴角有一顆痣。
一個出軌男,怎麼好意思還找上門來。
而且他不是搭上白優優了嗎?這麼快就被甩了?
她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,面上卻一絲不露,只是對吳昊點了點頭:“謝謝你的提醒,我知道了。後續的安保安排我會做好,也麻煩你們在決賽當天加強一下人手,別再讓他混進來。”
吳昊聽到陸音這麼說,整個人鬆了口氣,用力點了點頭:“陸總您放心,現場這邊交給我們。我舅舅是保安隊長,我們已經把那個人的照片列印出來發到各個崗位了,決賽當天他連大門都進不來。”
“麻煩了。”陸音說完,往練習室走去。
開啟練習室的門,黎漾正歪在沙發上啃薯片刷小說,抬頭看見陸音進來,剛要揮手打招呼,就發現陸音的表情不太對。
雖然還是那副慣常的冷靜面孔,但眉心多了一道極細的紋路,嘴角的弧度也比平時緊了幾分。
黎漾放下手機,坐直了一點,問她:“音姐,你怎麼了?”
“沒事,工作上的事,很快就處理好了。”陸音在她對面坐下,語氣輕描淡寫,順手拿起桌上的水瓶擰開喝了一口。
她決定先不告訴黎漾。
決賽就在眼前,這個時候任何干擾都是不必要的。
至於蘇哲,等比賽結束,她有的是辦法讓他再也靠近不了自己的藝人。
陸音心裡有了決斷,便不再想蘇哲的事。
她把水瓶往桌上一擱,目光掃過練習室,話頭一轉。
左邊,沈渡抱著吉他坐在窗邊,正在認認真真地撥和絃。記譜子,嘴裡低聲哼著一段旋律,完全沉浸在創作狀態裡。
右邊,黎漾歪在沙發上,左手薯片右手手機,螢幕上是小說閱讀介面,腳邊還散著幾包沒拆封的零食。
陸音走到沙發旁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好笑的味道:“不是,你怎麼回事?人家沈渡在那兒認認真真寫歌,你在這兒吃薯片?是沈渡比賽還是你比賽?”
黎漾縮了縮脖子,吐了下舌頭,把薯片袋子往身後藏了藏,仰起臉來撒嬌似的狡辯:“我們已經練了好多遍了嘛,真的,不信你問師兄。”
他們一起待了兩天,已經完全混熟了,所以稱呼也從沈渡前輩變成了師兄。
沈渡從吉他上抬起頭,溫和地笑著替她作證:“是啊,漾漾挺努力的,我們練了很多遍,已經非常好了。練多了反而對嗓子不好,休息一下也是應該的。”
”。吃熱趁趕,菜的做瓜瓜了帶們你給。了人惡當不就我,了話說你幫都渡沈,吧行吧行“:下一了彎角,住繃沒底到,人藝家自的辜無臉一上發沙看看又,渡沈看看音陸
”。著活想念的它對靠全子日的地營在我,吃好巨菜的做瓜瓜,嚐嚐要定一你兄師“,說渡沈對頭轉,來起彈上發沙從,扔一邊旁往片薯把,了亮地刷睛眼漾黎”!菜的做瓜瓜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