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漾看著這行字，幾乎能想象出肖韓此刻對著手機手足無措的樣子。
她忍不住笑了一下，想了想，又發了一條語音過去，語氣更放鬆了幾分：“怎麼不行？要是按正常來論，你比我先進公司，資歷比我老，我應該叫你一聲師兄才對。”
這話一出去，對面幾乎是秒回，連發了兩條：“不敢不敢！”、“我真的不敢當！”
那語速快得像是怕晚回一秒就會被扣上一個“不敬尊長”的帽子。
黎漾被他這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逗得首笑，靠在沙發背上打字：“所以你也別叫我老師了。咱們都叫名字。”
這次對面沉默了片刻，終於發來一條訊息，語氣明顯比之前放鬆了一點，但依然帶著小心翼翼的溫度：“那好吧，漾漾。我想請你吃頓飯，當面謝謝你，你什麼時候有空？”
終於不叫“您”了。
黎漾滿意地彎起嘴角，翻了翻手機裡的日程表。
下週確實排得太滿了，明天錄歌，周西周五錄綜藝《嚮往的日子》，週末還有蒙面歌王第三期的錄製。
她略一思忖，回了一句：“下下週吧，下週工作有點多，等我空下來聯絡你。”
肖韓的回覆很快，簡簡單單的兩個字：“好的。”
黎漾剛放下手機，林夢就回來了，一進門就著急問：“漾漾，怎麼樣怎麼樣，守住了沒？”
“必然的必啊。”黎漾話音剛落，林夢己經飛撲過來，抱著她的臉就親了一口，口紅印子明晃晃地印在黎漾臉頰上：“我漾寶真棒！我就知道你能守住！”
黎漾笑著推開她的臉，抽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口紅印：“你呢，怎麼這麼晚才回來？”
林夢往沙發上一倒，臉上寫滿了興奮和疲憊交織的紅暈：“我們所有主要演員都定下來了，今天晚上大家聚一起吃了個飯，導演介紹大家互相認識。一桌子全是平時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面孔，我坐在那兒腿都在抖，但面上還得端著‘我很淡定’的樣子，怕被人看出來我是新人好欺負。”
“那怎麼樣？都好相處不？”黎漾把茶几上的果盤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還不錯，比我想的好多了。主要是之前他們好多場試戲都是我搭的戲，導演讓我在旁邊幫忙對詞來著，所以大部分演員試鏡的時候就見過我，自然跟我熟一點。女主角還是我給她搭過一場哭戲呢，她今天一見我就說‘哎是你，那天搭戲把我眼淚都勾出來了’。”
林夢說著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，但眼底那股子被認可的開心藏都藏不住。
“那還行。演員都定好了，你之後不用再去幫忙了吧？什麼時候進組？”
“下週，不對，今天週末，那就是下下週。還可以休息一週。”林夢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，然後一把抱住黎漾的胳膊，把臉貼在她肩膀上蹭了蹭，“所以這一週我得好好跟你黏在一起，下下週我就得去橫店了，一進組就是好幾個月，想蹭你都蹭不著。”
“好，那明天陪我去錄音室錄歌。”黎漾任由她掛在自己胳膊上，手指在她頭頂揉了一把，“不過我周西周五不在，要去錄個綜藝。”
“綜藝？什麼綜藝？你的蒙面歌王不是週末嗎？”林夢抬起頭，眼裡閃過一絲困惑和好奇。
“你記不記得我之前給一個S級電視劇錄過OST？他們劇組要去參加綜藝做劇宣，邀請我一塊兒參加，去《嚮往的日子》。”
“《嚮往的日子》？！”林夢瞬間從她肩膀上彈起來，眼睛瞪得溜圓，聲音都高了半個調，“我可喜歡看了！就是那種大家種種地、做做飯、聊聊天，特別治癒！嘉賓都是大咖！你要去錄這個了？漾漾你出息了！”
“對，就是那個。”黎漾被她這副追星少女的模樣逗得首笑，靠在沙發扶手上慢悠悠地喝了口水，“劇組要去做劇宣，我唱了OST，他們順便邀請我一起去。我到時候給你帶簽名照回來，你不是特別喜歡裡面那個妹妹嗎？”
“真的嗎！”林夢整個人撲過來，雙手摟住黎漾的脖子，差點把黎漾手裡的水杯撞翻，“太好了！愛你愛你愛你！你不知道妹妹超級可愛，演技還特別好，年紀比我還小，但演什麼像什麼。我之前看她演那個古裝劇的女配角，有一場哭戲把我看得跟著哭了大半集。真希望以後有機會能跟她合作一次。”
黎漾笑著把水杯擱到茶几上，伸手攬住林夢的肩膀，順著她的話往下問：“那要是有機會跟她合作，你想演她的什麼？”
林夢從她肩上抬起頭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認真想了兩秒，然後掰著手指頭數起來：“媽媽？或者姐姐？總之越親越好，最好是那種能天天跟妹妹貼貼的角色。你想啊，要是演她姐姐，每天在片場就能光明正大地揉她腦袋、捏她臉，天哪，光想想就覺得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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