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讓許潤再說出點什麼虎狼之詞,到時候引發別的輿論危機,陳律師趕忙對人進行了緊急安撫。
許潤先是愣住,指尖有意無意地摩挲膝蓋,開口就帶出了哭腔,但還是強撐著體面迅速調整過來。
“確定嗎?那個狗東西是外籍的,要是他再借著這層身份獲得什麼政治庇護,或者乾脆來個引渡協議跑路呢?”
陳律師搖頭:“不會的。”
“蒼天啊!大地啊!可算讓我等到這一天了。”許潤仰天長嘯:“我盯著那狗東西那麼多天,還以為報仇要等很久呢。”
丁寶櫻和陳律師對視一眼,選擇默不作聲。
BV大廈被警方包圍的事很快上了新聞。
據現場回傳的訊息,警察帶人衝到頂樓時,Edison那夥人正在搞那種派對,現場畫面那叫一個不忍首視,得打滿屏馬賽克才能發出來。
而他仗著自己有些關係,做這種事時從來不避著攝像頭,也沒想著刪除監控記錄。
如果不是許潤及時出現,丁寶櫻也會變成那個派對的一員,被迫的那種。
想到這個,丁寶櫻莫名感到一陣後怕,想見沈斯遠的心情也變得越發急切。
但BV大廈被戒嚴,丁寶櫻的手機要等警方那邊檢查過,確定沒有問題才能拿回來,她只能先借著許潤的手機試著給沈斯遠打電話。
不出所料,電話沒打通。
考慮到沈斯遠每天這麼辛苦,這個點就算沒在訓練估計也休息了,也就沒堅持。
擔驚受怕了一晚上,丁寶櫻的身體也有些支撐不住,拜託許潤扶著自己上了幾次衛生間,就請許潤先回去休息了。
沉沉入睡。
殊不知沈斯遠強行帶傷出院,這會兒正在陽城趕往寧城的最後一趟高鐵上閉目養神。
恰好那段路訊號不太好,所以沒聽到動靜。
凌晨五點,丁寶櫻做了個噩夢,猛地睜開眼,發現床邊多了個人。
病房裡沒開燈,但是丁寶櫻就是能一眼認出床邊的人是誰。
“老公,你怎麼來了?”丁寶櫻來不及從床上坐起,沈斯遠的體溫己經先透過掌心傳遞到身體每一個角落。
“做噩夢了嗎?”沈斯遠坐到床上,小心地將人抱住,給老婆輕拍後背壓驚。
驟然被沈斯遠的氣息包圍著,丁寶櫻一時沒控制住心裡的委屈,眼淚撲簌簌往下掉。
“我還以為你在忙,我的手機還被拿走了嗚嗚嗚……。”
“好了沒事了,不怕不怕。”沈斯遠被她的眼淚燙到,抱得更緊了些。
哭了半小時。
好不容易緩過那個委屈的勁兒,剛要問他這樣連夜趕過來會不會有什麼問題,發現他肩頸交界處多了塊白紗布,下意識掀開他的衣領。
“你怎麼受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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