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裡沒光了。
仗著她家裡隔音不錯,她像條鹹魚一樣被翻來覆去地蹂躪、折磨。
試圖逃開又被握著腳踝拽回去的恐怖大片,她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。
這廝還小心眼兒得很。
明明沒見面之前他連娛樂圈裡是不是有丁寶櫻這麼個人都不知道。
談婚論嫁之後,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翻出了她在劇中和別的男演員的親密戲份劇照,咬著她的脖子問她當時那場戲怎麼拍的,以後能不能不拍。
丁寶櫻抱頭尖叫:“那些都是借位,借位拍的。”
“怎麼借的位,寶寶可以教教我嗎?”沈斯遠體力還在。
像永動機。
折騰了半個晚上,電量依舊100%。
噩夢,沈斯遠這人開葷之後的水平堪稱地獄級別的強。
而且他上半身和下半身彷彿是有兩個腦子分開控制的。
丁寶櫻時常處於想叫叫不出的狀態,只能無力地抱著他生理性落淚。
色迷了心竅招回來一個會把人榨乾的男妖精,丁寶櫻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。
當時竟然敢主動跑到他宿舍裡勾引他?
啊?
怎麼敢的!
簡首是不知死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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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城機場地下停車場一角
丁寶櫻死死攥著剛到手沒多久的結婚證,眼裡溢位兩行淚:“老公,夠了,真的夠了。”
沈斯遠不想聽她那些沒用的廢話,把她的腦袋按回來重新咬住她的唇。
距離合約到期只剩一個月,丁寶櫻在這時候成了個己婚婦女,要是讓公司那些人知道,指不定還要做什麼文章趁機再要挾她幾次。
這算是她理虧,為了提前結束合約,和公司友好分手,丁寶櫻又答應了公司想奶新人的一個大劇,演一個惡毒到沒邊的女配,還是西番。
等雙方合約終止,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公開己婚的訊息,給醋精老公一個正大光明的名分。
這一切可都是為了沈斯遠,結果他還不滿足。
一塊嶄新的手錶咔噠一聲扣到她手上。
“使用方法教過你的,如果有人想對你不利,務必第一時間告訴我,就算我也解決不了,還有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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