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再看,還是賀總和秦副總看起來更般配啊。秦副總重新入職新嶼科技一年多,就帶著公司上了市。這種能力,難怪賀總念念不忘。”
“這才多久就被扔到一邊,真是個除了皮囊什麼都沒有的花瓶。”
嘀嘀咕咕故意傳到丁寶櫻耳中。
剛才跟著喝了好幾杯酒,丁寶櫻靠在沙發上緩解酒勁兒上頭的眩暈,實在沒力氣去跟那幾個秦宣梓的狗腿掰頭,但用手機把那幾個人拍了下來。
叮咚~
手機上跳出一條簡短的訊息,是陌生號碼發來的。
【想知道我們是什麼時候戴上的綠帽子嗎?】
丁寶櫻對著手機懵逼了一陣,選擇回兩個問號過去。
手機再次發出叮咚聲響。
【出來,出了酒店大門向左走,有樓梯下到海邊,最大最炫的遊輪就是我的。】
晚宴現場已不再需要正牌妻子逢場作戲,丁寶櫻鬼使神差地走了出去。
走過長長一段路下到斷崖下方。
一向懶怠的丁寶櫻看著刺痛的腳跟,莫名有種想把鞋子脫下往回走的衝動。
一束探照燈打過來,在她腳下畫了一個圈,還往前晃了晃,示意她繼續往前。
好不容易爬到那艘遊輪上,腳後跟已經出現血跡。
踢了鞋去到前夫哥對面,自顧自地倒了杯水灌下。
海風呼呼地颳著,打在丁寶櫻身上,冷得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。
前夫哥好心給她扔來一塊毛毯:“不如我們換到室內說話?”
丁寶櫻毫不猶豫:“換。”
換了地方,前夫哥一臉憤懣地說起和秦宣梓的過往。
世交,青梅竹馬,姐弟戀。
前夫哥追了秦宣梓好幾年,好不容易哄得秦宣梓點頭答應結婚,結果沒幾年就被提離婚。
理由是她不想一直當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但沒有自由的家庭主婦。
前夫哥哭求許久,某天晚上看到賀瀲嶼開車送秦宣梓回家,兩個人在車上摟摟抱抱。吻了一個多小時,終於心碎。
但前夫哥不甘心。
他要把這對渣男賤女曝光,狠狠報復他們兩個。
同樣被背叛的丁寶櫻就是最好的盟友。
“我整理了我們四個人的時間線,可以確定,我們倆才是受害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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