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開窗。
夜風帶著桂花的甜香吹進來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。
必須查清楚。
明日，他要再試一次。
他要確定觸發這個能力的全部條件，以及它是否能被關閉。
這是純粹的。理性的。為了解決未知問題的探究。
陸淮在心裡給自己下了定論。
跟那個女人腦子裡想的是公狗腰還是頸肩殺，沒有半點關係。
他這麼說服了自己，重新坐回案前。可執起筆時，卻發現自己耳根的熱度，竟然還沒有完全消退。
這一夜，丞相府的新房和書房，燈火都亮了半宿。
......
第二天，天剛矇矇亮。
柳知瑾就被一陣輕柔的呼喚聲叫醒了。
“小姐，小姐，該起了。”
是翠竹的聲音。
柳知瑾睜開眼，還有些迷糊，但刻在骨子裡的社畜生物鐘讓她立刻坐了起來。
“什麼時辰了？”
“回小姐，卯時三刻了，要去給老夫人請安呢。”
柳知瑾瞬間清醒。
她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另一半床鋪。
【喲，還真是一夜未歸啊，陸丞相。】
她心裡吹了聲口哨，面上卻不動聲色，掀開被子下了床。
“更衣吧。”
翠竹捧著一套藕荷色的襦裙過來，伺候她穿戴。
“小姐，您昨晚......睡得還好嗎？”翠竹一邊幫她繫著腰帶，一邊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很好。”
柳知瑾對著銅鏡，任由翠竹為她梳理長髮。
鏡子裡的女人，一夜安睡，氣色好得不像話，臉上泛著健康的紅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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