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周姨娘的毒計柳知瑾被陸淮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看得心裡發毛，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溫柔賢淑的微笑。
“夫君，多謝您為妾身解圍。”
她微微垂下眼瞼，做出一副感激又帶點羞怯的模樣，心裡卻在飛速盤算。
【他剛剛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？是在探究我？還是在欣賞我剛才的表演？】
【不對，他不會是聽到了什麼吧？不可能不可能，讀心術這種東西只存在於小說裡，現實世界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情。】
【肯定是我想多了，他只是在想我這個妻子還算識大體。能上得了檯面，沒有給他丟人。】
陸淮看著她那張寫滿“我很乖巧，我很有用”的臉，再聽聽她心裡那套自我安慰的說辭，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他確實是在探究她。
這個女人就像一個多面體，每一面都折射出不同的光。
人前，她是端莊得體的丞相夫人。
人後，她是在賬本里遊刃有餘的“高階社畜”。
在他面前，她時而是膽大包天的“lsp”，時而又是精於算計的“戲精”。
他從未見過一個女人，能有如此複雜又如此......鮮活的靈魂。
“無事。”他收回目光，淡淡地開口，“你是丞相夫人，維護你，便是維護丞相府的體面。”
他說得冠冕堂皇，好像這只是出於一個丈夫的責任，而非私人的情感。
柳知瑾聽了，心裡那點小小的悸動瞬間被澆滅了。
【得，又來了，又是這套公事公辦的說辭。】
【資本家就是資本家，連夫妻關係都要算得清清楚楚，什麼都是為了“體面”。】
【我還以為他對我有點意思呢？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。】
陸淮聽著她心裡的碎碎念，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他想解釋，他剛才那句話並非全是出於“體面”。
可話到嘴邊，又不知該從何說起。
難道要告訴她，他聽到她心裡那些對付周氏的吐槽覺得很解氣？
還是告訴她，他看到她被欺負心裡會不舒服？
這些話，他說不出口。
於是，他只能選擇沉默。
而這份沉默，在柳知瑾看來，就是預設。
兩人之間的氣氛又變得有些微妙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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