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西?太遠了,妾身不曾去過。夫君怎麼突然問起這個?”
柳知瑾一臉茫然地看著陸淮,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。
【城西的點心鋪子?他一個丞相,怎麼會關心這種事?】
【難道是,他要去軍營,順路給我帶點心?】
【哇!這麼貼心的嗎?冰山這是要徹底融化成溫泉了嗎?】
【不過城西有什麼好吃的點心?我怎麼不知道?看來我的京城美食地圖,需要更新了。】
陸淮看著她那雙瞬間亮起來的眼睛,和腦子裡那些關於“溫泉”和“美食地圖”的奇怪念頭,就知道她又想歪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板著臉,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:“沒什麼,只是隨口一問。”
說完,他便不再看她,轉身拿起一本書,坐到一旁,翻了起來。那副姿態,彷彿剛才那個問題,真的只是他一時興起,隨口說的。
柳知瑾撇了撇嘴。
【切,不說算了。】
【還以為他要給我帶好吃的,白高興一場。】
【男人心,海底針。古人誠不我欺。】
她重新拿起自己的閒書,也看了起來。一時間,房間裡,只剩下兩人翻動書頁的,沙沙聲。
氣氛,安靜而又和諧。
第二天,陸淮果然,很早就出了門。
柳知瑾一個人在府裡,竟覺得,有些百無聊賴。鞦韆己經蕩膩了,新式點心也研究成功了。她坐在花園的涼亭裡,支著下巴,看著池塘裡的錦鯉,發呆。
翠竹看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,還以為她病了,緊張得不行。
“小姐,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要不要奴婢去請大夫?”
“不用。”柳知-瑾擺了擺手,“我就是……閒的。”
翠竹:“……”
她家小姐,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。
這一天,過得格外的漫長。
首到傍晚,華燈初上,陸淮才踏著一身暮色,回到了府裡。
他依舊是先回了主院。
柳知瑾正坐在燈下,有一搭沒一搭地,做著針線。聽到腳步聲,她抬起頭,看到陸淮走了進來。他身上,帶著一股戶外的,清冷的風塵氣息。
“夫君,回來了。”她站起身,很自然地,走上前,準備為他脫下外袍。
“嗯。”陸淮應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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