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過學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侮辱誰呢？”
顏如玉不樂意了。
“一萬的九成，一百萬的五成，與一個億的一成，你認為那個收益更大？”
顏如玉不說話。
“我指的是天外飛仙的歌，其他作曲人的作品，按照公司正常的規則來做。”
“如果還不懂，回去商量一下再過來。”
“對了，我說的是，天外飛仙的作品，最多拿一成，或者還不到一成。”
“這一點必須說清。”
“一個億的一成，可是一千萬。”
“可以治好窮病，也可以繼續你們音樂夢想。”
劉水一翻身，又睡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他就是還有點困。
顏如玉站起來，回去了。
大學生馬上站起，小心問道：“你還需要過去嗎？”
“需要，你坐在這裡就行，我就幾句話。”
“這，合適嗎？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顏如玉說道。
“謝謝你的信任，不過，瓜田李下，我還是先過去吧。”
大學生走了。
虧他是個好脾氣。
顏如玉把情況說了一遍。
條件是真的很苛刻。
但人家說的沒錯，一萬的九成，怎麼能夠與一個億的一成，甚至是零點一成相比。
再說，他們都很清楚，即使真有一萬元，他們現在也拿不到一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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