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秋宮的正殿安靜如許,唯有炭火“滋啦滋啦”地燒著。
此時卻聽見有人擊掌,眾妃迴轉身一看,只見元蘅拍著手說道:“好、好!不愧是朕看上的皇后!”
“皇上來得正好,臣妾剛好有要是與皇上相商!”眾妃行禮如儀後,馮賢妃趕忙抓住機會道。
“馮玉脂,你三番兩次與皇后作對,如今又存了什麼心思?”元蘅睥睨道。
“哼,明知道她存壞心、一次又一次害我,你對她不還是沒有任何處置?
“狗皇帝,光嘴上說得好聽!”寶蘊照例在心內罵道。
她也不知道為何,有時看著元蘅無比順眼、覺得自己找到了絕世夫君,更是覺得他無愧“人皇”之名;
但沒過幾天,又覺得自己眼瞎了,只不過是為了系統任務才留下為他綿延子嗣、生兒育女!
可如今她已不受歪嘴龍王敖炎的逼婚威脅;明明隨時都可以走,為什麼還留在這裡呢?
【敖炎就在你身邊啊,宿主!】
“什麼?!”寶蘊聞言瞪大了雙眼,連瞳仁都為之震顫!可系統只說了這一句,便進入休眠狀態了……
馮賢妃見元蘅開口便傷她、對寶蘊卻是又是誇讚、又是萬般,恨得牙癢癢!
她咬牙道:“皇上可冤枉臣妾了!嬪妃身為正三品妃位,原本就應該為您和皇后娘娘分憂;
“臣妾又承蒙陛下恩寵、予以‘賢’字為稱號,臣妾便應該擔得起這個‘賢’字!
“可如今……皇后娘娘讓女醫局上下以謝貴妃為尊,豈不是壞了倫理綱常?”
元蘅冷哼道:“皇后方才那一大番話,朕在門外都聽見了,賢妃在皇后身邊,居然沒聽見麼?
“皇后仿周禮,以嬪妃為女官,有何不可?朕不僅覺得她做得對、做得好,還要賞她!”
寶蘊心事重重道:“皇上謬讚了!比起臣妾,驚蟄身兼嬪御與女官,更應該獎勵呢!”
元蘅大悅道:“好,賞!驚蟄聽令……”
“等一下!”賢妃打斷道。
“娘娘,算了,皇上在這兒呢!咱們換個日子,下回……”這回連她自己的女史都搖著頭扯著她的袖子,示意她不妥之處。
但賢妃不僅不接受她的好意,反而呵斥道:“皇上在才好呢!皇上,就算謝貴妃執掌女醫局之事您恩准了,那她的封號之事怎麼說呢?”
“驚蟄由正三品‘良妃’晉的從二品‘貴妃’,延續‘良’字為封號,這有什麼值得置喙的!”元蘅冷冷地說道。
“可這就不對了!”賢妃揚起下巴,臉上無不得意!
“這話怎麼說?”寶蘊收了笑臉。
賢妃皮笑肉不笑道:“‘四妃’不同於其他位分。‘良妃’一位,是補那被貶為庶人的仁妃;
“而自大魏開國以來,‘四妃’的封號雖偶有變動,但一般都是‘賢良淑德’‘福壽康寧’‘仁愛柔嘉’等溢美之詞;
“由‘四妃’晉位的妃嬪向來都另賜封號,以示大恩寵;而由更高位分的妃嬪降為四妃之一的,若無封號,也不會將四妃的稱號賜給她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