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像餵狗一樣讓她跪著用嘴去舔,是嗎?
“不用行禮了!那刁奴是怎麼死的?”元蘅顧不上朱婉儀,只蹙眉望向謝驚蟄。
“回皇上、皇后娘娘,金枝生前雖然受過酷刑和虐待,但她的死因委實無可疑。”謝驚蟄稟報道。
“她死得那麼突然,不可疑嗎?”寶蘊瞪大了雙眼,她是真沒聽懂——
金枝好好的一個大活人突然就死在宮正司大牢裡,死因怎麼可能“無可疑”呢???
謝驚蟄苦笑道:“皇后娘娘莫要激動。臣妾是說,她的死因無可疑,並不是說她‘暴斃’這件事沒有疑點了!
“金枝她既不是病死的、也不是被毒死的、更不是被殺死的;
“她身上有大小上百處傷口,可並無感染跡象,也不是因失血過多而死亡。總之……”
謝驚蟄喝了錢、張二人捧來的茶水潤潤口,繼續說道:“她就那麼死了……可以說是‘無疾而終’;
“若年紀再大一些,也可以說是‘壽終正寢’!”
“宮裡又沒別人會驗屍,還不是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……”殿中原本一片寂靜,不知是誰嘀咕了這麼一句。
寶蘊剛要揪出那人,卻發現元蘅臉上似有認同這話之意,她便改了主意冷笑道:“靈芸夫人今日上午被馮昭訓句句針對;
“託皇上的福,她中午好不容易晉為‘靈芸夫人’,下午又去宮正司驗屍,忙到現在才喝上一口熱乎的茶。
“皇上不僅連一句‘辛苦了’都沒有,反而信了角落裡不知道哪個該被撕嘴的死丫頭的胡言亂語,質疑起驚蟄來!”
“朕何曾懷疑驚蟄了?朕並未說一句話、一個字,皇后卻責怪朕這麼一堆……”元蘅苦笑道。
嬪妃們都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——平日裡素有“暴君”“笑面虎”之名的元蘅,對著皇后娘娘,語氣里居然有那麼一絲委屈?
依寶蘊的性子還想辯駁幾句,但見驚蟄悄悄給她遞了眼色,她便忍住了。
謝驚蟄笑道:“那躲在犄角旮旯裡說出那句話的人雖然委實不夠光明磊落,可她的話卻也不是全無道理。
“宮中當下會驗屍的,確實只有臣妾一人……”
“可金枝是宮中女史,此事又涉及諸多宮中秘辛。若讓外面的仵作來給她驗屍,實在不妥。當
“初不是正是因為如此,才讓驚蟄來驗……‘毓皇貴妃’的屍體的麼?”寶蘊嘆道。
“仵作……”元蘅口中喃喃,卻暫且按下這事,只問朱婉儀道,“你為何說這認罪狀不是金枝的手筆?是字跡對不上嗎?”
朱婉儀先點點頭、又拼命搖了搖頭,方才開口道:“字跡倒還是其次;更重要的是,金枝她認識的字,一雙手就能數得過來。
“而皇上您看這上面……”
她將“認罪狀”雙手呈到元蘅手中,上面密密麻麻將近百字,且用詞文雅、精煉;
字跡娟秀的同時又力透紙背、多力豐筋,顯然出自一位飽讀詩書、長期練書法的人之手,絕非金枝這種不喜讀書甚至幾乎不認字的人能寫得出來的!
“好漂亮的‘衛夫人楷’!”陸德妃就著元蘅手上的認罪狀看了起來。
她邊看邊嘖嘖讚歎、點評一番,時不時還拉著沈安然一起,可沈安然只是點頭附和,並未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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