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請奏,立皇長子為……皇太子?”
“蕭皇后之子乃中宮嫡出,論長幼或論嫡庶均以皇長子為佳……”
“母憑子貴、子憑母貴,皇長子有蕭皇后及蘭陵蕭氏為後援,日後必定……”
蕭菩提一份份奏章看過去,這十幾份奏章,全都是提議立寶蘊的皇長子為太子的!
蕭菩提忿然道:“這太過分了!明明臣妾也生了兒子,他們……那班大臣現在好像覺得皇后的兒子已經是太子了!
“皇上,您要為臣妾做主啊?這、這些奏章可都是皇后娘娘籠絡外臣、為自己和兒子謀私的鐵證!
“臣妾可是聽說,大皇子剛出生不久,就有人提議立他為太子了;幸虧皇上聰明冷靜,沒有上當!”
寶蘊似笑非笑,幽幽道:“哦,是嗎?本宮籠絡外臣?蕭……蕭貴女可有證據?”
紅蟬漠然道:“長秋宮進日無外人出入、亦無書信寄出;連尚食局的傳膳女史都只是在門口將飯菜給長秋宮的人。
“試問不進不出,縱然長秋宮想‘籠絡’外臣,又如何將訊息遞出去呢?”
“這……”蕭菩提急得額上冷汗直沁,“就算此事與皇后娘娘無關,那也、那更與臣妾無關了啊皇上!
“外面的人奏請立大皇子為太子,臣妾能撈到什麼好處呢?”
元蘅冷笑道:“哼,你這點小心思,千百年前的後宮可已經有婦人用過了!
“你讓外臣上奏,假裝提議立大皇子為太子,看似是皇后得利;但你在朕的身邊多年,朕的脾性你是知道的;
“朕不僅不會被百官的奏章裹挾,反而只會對皇后更加厭惡!你這招可真毒啊……
“不僅能挑撥朕和寶蘊的關係,還能讓大皇子瞬間失去競爭儲君的資格!若朕遷怒於大皇子,得益的還有誰啊?嗯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蕭菩提咬著嘴唇思索著對策,忽然問道,“皇上,您憑什麼說這些奏章是臣妾讓人寫的?臣妾根本也不認識這些人啊!”
輕霧亦道:“是啊皇上!長秋宮沒有人閒人出入,我們瑤華宮也沒有啊!
“更何況貴女至今仍在禁足,往宮外遞訊息不是更難了嗎???”
元蘅再度冷笑道:“你當朕是三歲小孩?這些或是你伏家的遠親、或是你爹或你那幾位叔叔的舊部;
“總之無一不是和你伏家沾親帶故!菩提啊菩提,你告訴朕,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?”
蕭菩提大哭道:“臣妾沒有、臣妾沒有啊!臣妾只是之前讓孟遠非孟大人彈劾皇后娘娘處置白頭宮女的事……”
“皇上您都聽到了?蕭貴女承認自己聯絡外臣、彈劾本宮!”寶蘊不動聲色道。
蕭菩提見元蘅未曾為她的眼淚感到半分心軟,便悄然抹去眼淚道:“那又如何?
“娘娘當日好大的火氣,幾個看著先帝長大的白頭宮女您說捆就捆!這是事實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