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元蘅的手又開始在她身上不安分起來,她索性咬住他的唇。這一咬,便咬出血來!
“你……”元蘅在寶蘊這裡吃了虧,這才捨得將她鬆開。
寶蘊幽幽道:“呀,臣妾又襲擊皇上了,皇上還不趕緊讓羽林騎把臣妾捉走呢!”
元蘅苦笑道:“朕想和自己的妻子親近也有錯麼?”
說著,他便將一樣東西擱在寶蘊面前——是那枚繡了“蘅”字的香囊!
寶蘊猶豫良久,還是打開了香囊,那曾被她踩在腳底踐踏的髮結好好地放在裡面。
“生氣歸生氣,何苦拿咱們結的發撒氣?‘結髮為夫妻,恩愛兩不疑’,這可是寶蘊從前對朕的期許;
“難道你一生氣,便連自己說過的話都不記得了麼?”元蘅淺淺親吻著她的額頭。
寶蘊冷笑道:“人家夫妻都在洞房時結髮;皇上呢?在洞房時跑去召幸別的女人!”
她將那香囊緊緊攥在掌心,五指深陷。
元蘅深吸一口氣,而後嘆道:“這事委實是朕的錯,可……朕確實有苦衷啊!”
寶蘊只從鼻子裡冷哼一聲;元蘅見她沒有像上回那樣置氣,便抓緊機會將這事娓娓道來。
原來,寶蘊被封為皇后那天,那蘇玉碎作為“箜篌供奉”在御前與百官面前獻曲。
一曲終了,元蘅自是龍心大悅,賞賜了她不少寶貝。
蘇玉碎少不得要敬酒謝恩,可這酒沒喝到嘴裡,卻“不小心”潑到了元蘅的龍袍上!
元蘅想著早點見寶蘊,便並未責怪她。可他在內殿更衣之時,蘇玉碎不知怎地跟了進來……
“朕至今也不知道為什麼……她身上有一股和你一模一樣的香味!她從身後抱住朕時,朕真的以為是你……
“等朕發現她是誰時,已經來不及了……朕知道這事說起來沒人會信,可是……”思及那日的場景,元蘅喉結一滾。
“不,我信……”寶蘊當然相信,因為去內司房捉姦那日,她確實從蘇玉碎身上聞到了她最熟悉的味道——清涎香!
只是當時她被氣憤衝昏了頭腦,所以才沒想那麼多;如今細想起來,這事確實疑點頗多。
首當其衝的便是,清涎香只有在魅魔體內才有“愉情”功效,一旦離開魅魔,便只是藥材。
那麼,蘇玉碎是如何以凡人之軀驅策清涎香以勾引男人的呢?
不過……若她當真有秘法運用清涎香,那元蘅被勾引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……
如此想來,寶蘊當真錯過他了!
“所以你二人用松香遮掩的,便是清涎香的味道,是嗎?”寶蘊漠然道。
就算她知道這事背後有蹊蹺,可元蘅在她的冊封禮與千秋宴上與別的女子苟且也是事實!
這世間恐怕沒有哪個女子能容忍到這種地步……
“是……千錯萬錯都是朕的錯,你……”元蘅摸著寶蘊的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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