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蠢鈍如豬,中了皇后娘娘的圈套,大半夜去挖坑看屍首是否安在,卻被當場擒獲?”伏淵瞇著眼道。
“蕭貴女覲見……”兩儀殿正聊得熱火朝天,蕭菩提急匆匆趕來。
“皇上,為什麼要抓臣妾的爹爹?爹爹為大魏殺敵立功無數;
“皇上切不可被小人離間,錯怪大魏功臣啊!”蕭菩提進門便跪元蘅,只當寶蘊不存在一般。
元蘅冷笑道:“朕幾次三番下令將你禁足,你倒好,這是第幾次闖出來了?
“你平生最愛把規矩教養掛在嘴邊教訓人,如今你自己的規則教養呢?見了皇后,連行禮都不會!”
寶蘊似笑非笑道:“貴女可還記得,當日本宮以‘素鳶’的身份進宮,和你說了什麼?”
“這種陳年往事,若不是存心害人,誰會記得?!”蕭菩提啐道。
“你不記得不要緊,朕記得!寶蘊當時說,她有關於‘貞兒’的事要和你說。你,記起來了嗎?!”元蘅沈了臉道。
“什麼、皇上,你……您當時是醒著的?”蕭菩提難以置信地望著元蘅。
“是啊……怎麼,這不過一句話的功夫,你就想起了嗎?那‘貞兒’的事,你記起來幾分?”元蘅冷冷地問道。
“貞兒……不過是個賤婢,她偷了臣妾的鐲子,臣妾不過說了她幾句,她便氣絕了!
“皇上,臣妾為您生的二皇子正在采薇殿等著救命,您的皇后派人送來的全是劣等犀角,如何能給皇嗣使用?
“臣妾伺候您多年,才為您生了這麼個兒子,您不關心他,倒是關心那勞什子賤婢!
“還為了那個賤婢把為大魏鞠躬盡瘁的大將軍給捆了來!”蕭菩提淚流滿面地質問元蘅。
只此一句,便相當於承認那女屍是貞兒、且自己謀害貞兒是事實了!
伏淵淡淡道:“菩提,皇上和皇后娘娘面前,不得放肆!”
寶蘊冷笑道:“蕭貴女得了‘貴女’的位分,不會真的覺得自己就比別人高貴了吧?你一口一個賤婢稱呼被你踐踏至死的貞兒;
“但你可曾想過,若無皇上的母后、你的親姑姑扶持,你孃親蕭翠雲,也會是別人口中的‘賤婢’?!”
蕭菩提聞言起身撲向寶蘊道:“你……你這掖庭出身的賤婢,竟敢胡亂攀扯我娘,你也配!”
“啊!”寶蘊捂著肚子應聲倒地,裙下頓時血流如注!
元蘅當即將她抱起要傳女醫,寶蘊卻咬牙道,“都看到了,蕭貴女襲擊皇后,還不快將她拿下!”
不一會兒便有女醫趕來,好在寶蘊只是見紅,母體與胎兒均無大礙,元蘅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哼,安胎丸都功效可不是吃素的,怎麼區區被推一下孩子就沒了呢?
“狗皇帝,只會擔心孩子!”寶蘊在元蘅懷裡偷偷翻了個白眼,暗罵道。
元蘅則冷臉道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