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透她嘴臉的元蘅,如今又怎會因為一個“孝”字而對蕭菩提心軟?
寶蘊正是掐準這一點,才故意在元蘅用蕭翠雲的事激怒蕭菩提;
而蕭菩提也如寶蘊所料,在元蘅面前將寶蘊推倒在地、寶蘊如期見紅,可把元蘅給嚇壞了!
而寶蘊早就服用過安胎丸,連騎馬、墜馬都能母子平安,又怎會因為這區區一推就小產呢?
“你、你這個賤人!”蕭菩提忿忿道。
但她不知道想起了什麼,轉而笑道:“你以為你現在年輕貌美、佔盡皇上的真心;
“可皇后娘娘別忘了,在你來之前,寵冠六宮的是我蕭菩提!等過幾年你人老珠黃了,你覺得咱們的皇上……
“還會如今日一般寵幸你麼?本宮有伏家作為倚仗,尚且落到如斯田地,你如今可是連‘蘭陵蕭氏’的出身都沒了!”
寶蘊似笑非笑道:“這就不用你這階下囚操心了!極樂椒房該操心的是……”
寶蘊故意停頓下來;當蕭菩提的注意力都放在寶蘊的話上時,寶蘊陡然將手中燭臺扔向“犀角山”,成堆的犀角霎時間燃燒了起來!
“不、不……我的孩子、我的孩子等著這犀角救命呢!”蕭菩提脫下身上那單薄的衣裳就要救火,可紅蟬怎會如她所願?
蕭菩提被緊緊地按在桌子上,只得眼睜睜地那能給她兒子保命的犀角燃燒殆盡……
寶蘊看著那犀角山,在一旁拍手頓足、朗聲大笑,一派天真的樣子,毫無“皇后”的威嚴!
“不、不……”眼看那犀角山燒沒了,蕭菩提連找寶蘊算賬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寶蘊卻從袖中又掏出一個犀角道:“這是本宮手上最後的一根犀角,你若能如實回答本宮的問題;
“你那寶貝孩子,興許還有救……”
“你……我憑什麼信你?”蕭菩提冷笑道,“更何況皇上說了,我一死,他就要殺了我的孩兒……”
寶蘊抬眉莞爾,宛如第一次給蕭菩提敬茶那樣。
她笑道:“你當然可以選擇不信……‘不信’的下場,就是提前給你兒子……送終!
“至於皇上那裡,本宮自有法子說服。要不然你以為……你犯下多件誅九族的大罪,憑什麼還能苟活至今?
“皇上那個人你還不知道……你這些罪行裡,隨便哪一件都是能給他藉口連坐全族的!
“極樂椒房,你……願不願意和本宮做這筆交易呢?”
寶蘊也不算說謊。元蘅雖定了蕭菩提的死罪,可並未明說哪一天執行;
只有寶蘊明白他的意思——每一天都有可能蕭菩提的死期;
當她每一個晚上睡下,都要面臨“明天是最後一天”的恐懼!
蕭菩提猶豫了……但她終究還是點了頭。
寶蘊當即收了笑臉道:“你既然心悅皇上,為何要攛掇金枝和當年還是宮女的本宮行刺皇上?還有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