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一句別的話,什麼都可以!”旖旎提醒道。
“我並沒有娶了媳婦就、就忘了妹妹……”阿珩的聲音裡甚至帶了些委屈。
可眼下的旖旎顧不得許多,她點頭道:“看來是隻有關於我爹的事你說不出來,其他都可以。對了,玉緞……”
旖旎讓侍女拿來紙筆——既然阿珩說不出來,那寫出來總可以了吧?
阿珩一拍腦門,頓時覺得妹妹從大魏回來後,比從前聰明了許多。
可他提起筆,卻只在紙上亂寫亂畫,如同鬼畫符一般!
“你……你作弄我是不是?!”旖旎看著那“鬼畫符”氣不打一處來,深深覺得被阿珩給耍了!
阿珩搖頭道:“不,我是正常寫出來的,只是一寫出來,便就成了這副鬼樣子……”
說又說不出、寫又寫不得;越遮掩、越不正常,這事頗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。
“我就不信……沒人能把這事告訴我了!”旖旎冷笑道,“玉緞,發冰蓮令!”
她當即找來其他的哥哥、姐姐,連分家去承接其他藍冰洞的姐姐們都一一用“冰蓮令”給請回來了。
這“冰蓮令”顧名思義,是一朵朵藍色冰晶雕刻而成的冰蓮花。
用作“冰蓮令”的冰蓮花一共十二朵,皆是上古時期魅魔一族的祖先親手打造、流傳至今。
按魅魔族的規矩,見“冰蓮令”如同見女君,無論在四海八荒取得多大的成就、多尊貴的身份、手頭有多重要的事,見令則必須聽令。
離鳶真真對女兒疼愛至極。按理說,哪怕魅魔族首領的孩子,也得等繼承首領之位後才能持冰蓮令以令族人;
但是旖旎在三百歲剛剛成年時,便分到其中六枚冰蓮令,足足一半!
哥哥姐姐們見到冰蓮令便當即遵令趕回藍冰洞;
可他們要麼根本不知道旖旎的身世有什麼異樣,要麼和阿珩一樣,一旦涉及到這件事,便說不出、寫不得;
甚至連比劃都比劃不出來,一旦開始比劃,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,直到放棄向旖旎傳遞這件事,方能停下來!
【姐姐,他們都被施了“禁言蠱”。】
曬著太陽的長生花晃了晃頂端的葉子。
“‘禁言蠱’?這又是什麼?”旖旎蹙眉道。
她以為回家後就萬事大吉,怎麼謎團越來越多了呢?
【“禁言蠱”是魅魔一族的巫蠱之術,可以讓人永遠不能說話,也可以像姐姐看到的這樣,按事件生效;】
【被下了蠱的人平時與常人無異,一旦涉及到下咒人設定的事,便說不得、寫不得、比劃不得!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