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敏雙只聽張愛蓮說是補藥,給她補身體的。
她尋思,她的身體有什麼好補的??
張愛蓮又說,這是給她清理身子用的,她偷了人,不乾淨了,喝了這個才能乾淨。
陳敏雙面紅耳赤的,也自知理虧,便也沒有多問,將那碗打胎藥喝了下去。
從下午一首到傍晚,一首沒什麼動靜,張愛蓮在家哪裡都沒去,等著打下手,流的時候好伺候她。
想辦法給她把肚子裡的野種除了。
結果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張愛蓮的灼烈目光讓陳敏雙很不舒服,她心想著,這死老太太,盯著她幹啥?
難不成還在對她和胡強的事耿耿於懷。
她一向事情多。
“清理身子”的藥她都喝下去了,還想整出什麼么蛾子來。
“媽,你放心,我以後不偷人了,你幫我帶大長生和長壽,等我引產了我就繼續上班去,我去賺錢。”
“嗯。”
這不是應該的嗎,搞得跟邀功一樣。
張愛蓮心裡這麼想,嘴上沒說,目光依舊盯著她。
看來,那個神婆把她給騙了,什麼狗屁打豬胎的藥,豬胎跟人胎能一樣嗎?打得了豬胎,打不了偷人的野種的胎!
張愛蓮鐵青著臉衝進了廚房裡,準備洗衣做飯了。
就在這時,陳敏雙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尿意,差一點她就以為自己拉褲子裡了。
衝進了洗手間,陳敏雙看到自己身體的血嘩嘩的往外流,“媽!媽呀!!”
她突然的大叫聲,震住了張愛蓮,“叫什麼叫?!”
顯然,張愛蓮對陳敏雙沒有任何耐心,不悅的衝到了衛生間門口。
陳敏雙的血堵不住似的,她急得己經顧不上羞恥了,嚇得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,”媽,這怎麼回事啊,媽!“
她反應過來張愛蓮給她喝的東西,又想到張愛蓮一首盯著她的肚子,捕捉到什麼,“你給我喝了什麼?!”
張愛蓮也沒想到這血竟然流的這麼猛,嘩嘩的。
很快的陳敏雙就頭重腳輕,扶著牆,咚的一下暈了過去。
正是傍晚,沒有下雨,孫青玉將桌子搬到外面,佔據了一點過路的地方。
地方太小了,顧客在店裡坐不下,就只能挪到外頭來,佔一點路……只要不影響小區裡的人正常通行,大家都預設為正常的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就在孫青玉準備轉頭進去拿紙巾,每個桌上放一包,突然張愛蓮拉住了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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