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孫青玉那裡，都是幾個菜，搞一大鍋，分批送出去，有專門的快遞員接單，一送幾十份就出去了。
老高：“還是要接批次的，你看看孫青玉那邊，之前就總有穩定的單子，是吧？”
周素：“那是她的單子，跟她都是認識的。”
老高：“你也出去跑跑業務，拉拉客戶，讓人家在我們這裡訂餐，什麼公司，工地，你多跑跑去。”
周素一個白眼：“我們這裡是新開的，人家信得過我們嗎？”
孫青玉那裡己經是老店了，剛開始也沒什麼單子的，穩定的單子人家也不給她，都是一來二去，熟絡了，人家才肯長期合作。
周素沒什麼想法，覺得自己嘴笨，也不會說話。
老高：“你不去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，孫青玉行，你以前不是跟她玩得好，你多跟她學著點，我是沒辦法，我一個大老粗！”
周素：“我也不行啊，我又沒做過生意，臉皮薄。”
她以前就是做服務員的，也沒有什麼一技之長的，讓她出去拉生意，還是那種長期合作的生意，根本行不通。
周素光是想想要去主動跟人家聊東聊西的，就己經有點社死了。
高母聞言，說周素：“不會可以學嘛，哪個人是天生就會的，就要多鍛鍊，臉皮磨厚點，你們都在店裡幹過，你們把那套搬來，你們現在自己也能賺得到錢，多好啊。”
周素對高母說道：“那你也可以學啊，高磊也可以學啊。”
高母：“你這不是為難我嗎，我一個老太婆，你讓我出去拋頭露面的，這種事情我幹不來的。”
周素：“我也幹不來。”
“幹不來可以學。”
周素心煩，本來就和高母處不來，之前上班的時候看不見還好，現在無時無刻都看得到，不悅道：“那你去學嘛，我又沒不讓你去學。”
老高見周素對高母態度不好，便想著現在宵夜生意還可以，至於快餐的事，就慢慢來。
老高：“好了，我先跟你說一下，到時候的事，就到時候再說！”
——
孫青玉下午沒閒著，開著她的二手小車車出門了，恰好路過了程坤的工地，孫青玉心血來潮，便在外頭停了車，準備去跟程坤聊聊。
看看程坤手裡能不能漏點客戶給她，哪怕多送個十來盒飯呢。
程坤在忙，看到孫青玉來了，連忙露出了笑容：“這是誰啊，這不是孫老闆嗎？”
“程老闆，忙不？”
程坤：“不忙不忙，你怎麼有閒空過來了？”
孫青玉：“過來走走，沒什麼事。”
程坤也知道孫青玉換了廚子的事，飯菜口味不一樣了，不過不是難吃，就是吃得出來跟之前不一樣。
程坤：“怎麼了，你店裡最近不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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