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坤的突然嘆氣,讓孫青玉不由得看了他一眼:“怎麼了?”
程坤憋住了沒說,笑道:“沒什麼,應酬累,隔三差五的喝酒。”
孫青玉:“你等下來廚房這邊,喝碗湯醒醒酒,這樣長期喝下去,確實對胃不好。”
程坤這段時間和謝思燕關係搞得不是很好,謝思燕又去找了個美甲店上班,說要去學著做美甲。
原本是挺好的事情,程坤也一首沒有干涉過她的事業,她是自由的。
但謝思燕嘴上不饒人,非要說道:“不學個技術,不掙點錢,自己立不起來靠誰也沒用,看人臉色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他給了她臉色瞧。
程坤就沒搭理她,對這種無理取鬧事情,他覺得自己搭理的話,謝思燕會更加過火的。
但他沒想到,他不搭理謝思燕,謝思燕也是蠻過火的。
沒過幾天,又說他跟保姆走的近,看上家裡保姆了,一會兒又說保姆勾引他。
家裡本就他們兩口子加一個保姆,謝思燕這一字一句的說出來,保姆難堪了,鬧著要辭職,說自己不是沒臉沒皮的人。
謝思燕罵保姆一個老女人,白蓮花裝可憐。
又說他本來就喜歡老女人,前女友就是老女人。
最後保姆跟程坤說,受不了了,乾脆辭職!
程坤沒勸住,但又細想,他在家的時間少,他在的時候謝思燕都這麼刁難保姆,說話難聽。
那他不在的話,肯定也是經常有這種事發生的。
何況謝思燕找工作,真就是想到了去一下,嘴上說著要當女強人,其實對待工作,很懶散的態度。
保姆哭著說準備走了,幹不下去了。
程坤也去謝思燕那邊勸了謝思燕,跟她講道理。
她也是窮苦家庭出來的,父母也是沒錢,從小在農村長大,前幾年在工廠也是白班夜班兩班倒的,讓她不要為難保姆,保姆也不容易,人家帶帶孩子,做做家務,就拿點工資。
都是人,不要去刁難人了。
但是謝思燕不聽,他越是幫著保姆說話,謝思燕就越是覺得保姆和他有一腿。
保姆真走了,程坤這幾天再找新的保姆來,也不知道合不合適,用慣了的保姆突然換了,再找個新的來,確實是需要磨合的,很是麻煩。
孫青玉看到程坤心情很不好的樣子,只好離得更遠一點了,她過去問一句怎麼了,是不是心情不好,也就是出於禮貌的關心。
她和程坤以前談過,根本不能走得太近了,所以程坤真跟她說了什麼心裡不高興之類的話,孫青玉也不敢聽。
這天何英準備帶小蝶小露去商場買兩件新衣服穿,從小區出來準備打車,一眼就看到了陸母。
陸父陸母一起拎著麻袋出來在快遞門口的垃圾桶裡撿紙箱子。
何英無語透頂,拉著小蝶小露就趕緊走了,把這事兒給孫青玉也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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