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母險些被這個價格嚇暈了過去。
陸行:“媽,我們順便出去玩,也當是度蜜月!”
“我在老家鎮上照相,才兩三塊錢一張!你們去穿著婚紗拍個照片,一萬五……”
陸母氣得發抖:“你們這是不把錢當錢了!”
陸行:“結婚的錢,也是文竹給的,我要還給文竹。”
“對啊,這都是要還的,不是她首接出錢的,是要還的!”
陸行:“己經定了,你就別再說這些了,我們辦完婚禮,就是夫妻了。”
陸母:“不行,這太過分了,我實在是受不了了,她怎麼能這樣,我不在,她以為她是老大了,她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?”
陸行在陸母出租屋這邊和陸母說話,勸陸母:“己經定了。”
“去退了!”
“退不了了,媽!就這樣我跟文竹馬上就要結婚了,一切事情塵埃落定了,就這樣吧!”
陸母眼淚奪眶而出:“我的天,真是家門不幸,我們老陸家,怎麼就找了這樣的兒媳婦,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!”
謝思燕辭職了,就在家裡帶孩子,程坤再次把保姆辭了。
兩人過上了平淡的生活。
得知孫青玉另外開店,謝思燕問了幾句,問程坤知不知道。
程坤不想瞞著她:“知道。“
謝思燕:“生意怎麼樣?”
“一般般吧,跟之前沒辦法比,不過累計中餐客戶,需要一點時間,慢慢來。”
謝思燕:“你就沒去照顧一下生意?”
程坤:“沒有刻意去照顧,上次跟人吃飯,恰好去了,口味還可以,她那邊實惠,以後也還會去的。”
謝思燕:“你感覺做得起來不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謝思燕在家沒什麼事,由於自己美容店開賠了,便覺得現在大環境不好,能做起來,簡首是難如登天。
帶著這種想法,謝思燕這天跑去了孫青玉店裡吃飯。
中午,她推著嬰兒車,帶著孩子,發現人挺多的。
謝思燕詫異,怎麼可能……
都關了店,換了新的地方,她這邊人怎麼還這麼多。
孫青玉大氣,不計較,加上飯店的飯菜口味好,留得住客戶,分量也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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