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可可震驚喃喃:“隊長居然能跟蟬3301平等交手,這......就是X因素的實力嗎?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趙行鍵、蔡龍騰、邱錚、項採萱......每個SIRA的同伴,都呆呆望著楚宴,嘴巴張得大大的,彷彿目睹了國足贏得世界盃冠軍。
慶竹狂喜大笑:“哈哈哈!我剛才說什麼來著,師父這麼厲害,哪會這麼容易就死掉!”
袁封樂雙眼放光:“不愧是師父,太牛逼了!”
楚宴正色說:“不不不,我遠遠沒有水蟬姐姐厲害,只是水蟬姐姐沒法在這邊使出全力而己。”
範乾煌搖搖頭,認真說:“那也很厲害了。單憑水蟬女士那一拳,換成其他人早就當場斃命了,更別說你還用遺物喚醒了她,這其中的難度大到無法想象。”
楚宴笑笑:“那倒也......”
“混蛋!”
苗秀鯉大聲打斷楚宴,淚流滿面,眼圈通紅。
楚宴一怔。
苗秀鯉舉起拳頭,一下一下捶他胸口,大聲哭嚎:
“都叫你謹慎行事了,為什麼要那麼莽撞?
“剛才那種情況,稍有不慎你就死了啊,為什麼你卻那麼不當回事?
“你每次都是這樣,把最危險的事情攬在自己身上,完全不考慮其他人的心情!
“你知道剛才我有多害怕嗎?
“我還以為......我還以為......”
苗秀鯉趴在楚宴胸口,緊緊抓著他的衣服,帶著哭腔大喊:
“我還以為你又要死在我面前了......”
楚宴僵在原地,怔怔看著苗秀鯉。
此刻她眼裡再也沒有堅強,只剩下濃濃的悲傷,淚水打溼整張臉蛋,鼻尖紅彤彤的,像一隻脫下餓狼面具的兔子。
原來她從來不是頂天立地的總署長,只是一個想待在心上人身邊的女孩,自始至終都是。
楚宴抬起右手,摸摸苗秀鯉的頭頂,輕聲說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小宴,我好想你,我真的好想你......”
苗秀鯉緊緊抱住楚宴,嚎啕大哭,積壓己久的思念在此刻徹底爆發,如蒙救贖,如獲新生。
其他人圍在旁邊,靜靜看著二人,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。
過了整整一分鐘。
苗秀鯉心情漸漸平復,不再失聲痛哭,只是趴在楚宴胸口小小聲啜泣,嬌小的身軀一抽一抽的。
楚宴餘光掃了一眼眾人,發現大家都環抱雙臂,饒有興致看著他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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