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零點,單人宿舍。
楚宴躺在床上,閉目冥想荒漠金字塔。
再睜眼時,他己站在金字塔頂部,血色鋪滿天空,黑日當空,群鴉亂舞嘶鳴。
楚宴躲在神廟門口,往裡張望,看見木蟬和趾蟬站在巨型泥板旁,正在交流些什麼。
趾蟬鬱悶地咕噥:“木蟬,你不是說鱗蟬今晚會來金字塔嗎?怎麼還沒來?”
木蟬瞥他一眼:“我說的是,上週的這個時間,我見過他一面,從來沒說過他今天會來。”
趾蟬撇撇嘴:“哦。”
楚宴邁步進入神廟,揮手說:“你們好。”
趾蟬眼睛一亮:“哇塞,鱗蟬你來得好巧,我們剛剛還在聊你什麼時候會來呢。”
楚宴走到二人旁邊站定,問:“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趾蟬呲牙笑:“沒什麼,就是想找你玩兒而己。”
楚宴無奈說:“為什麼偏偏是我?你找其他人玩不是一樣的麼?”
木蟬淡淡說:“大概是因為,只有你對他的態度最溫柔吧。”
楚宴沉默幾秒,認真說:“看來我得刻薄一點了。”
趾蟬一驚:“別啊,我們友好相處嘛。”
楚宴刻薄地說:“不要。”
木蟬:“......你們是幼兒園在讀生嗎?”
趾蟬撇撇嘴,又說:“話說回來,自從水蟬接取了任務後,就再也沒來過金字塔。她該不會真的像暗燈網路上說的那樣,遭遇不測了吧?”
“你個烏鴉嘴,說誰遭遇不測呢。”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。
楚宴三人循聲望去,看見水蟬站在神廟門口,單手叉腰看著他們。
趾蟬一愣:“我靠,你們今天怎麼都來得那麼巧?”
水蟬步入神廟,漫不經心說:“我是來領取任務獎勵的,順便露個臉,免得有些人趁我不在,到處跟別人說我死了。”
趾蟬撇嘴:“切。”
楚宴看向蹄蟬的泥板,發現水蟬接取的那條任務描述上,不明水生生物的圖案微微發光,己然是任務完成的狀態。
這倒也不奇怪,她的任務內容是“阻止歹徒的犯罪行為”,現在失落之地內的歹徒己經全部死亡,當然再無犯罪的可能。
水蟬緩緩走到陶器堆旁,把手伸進一個陶罐裡,取出了一件遺物。
她用力一捏,遺物碎成光點,消散一空。
“我的事情辦完了,先走一步,希望某個呆子不要再到處傳我死了,否則下次我要你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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