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無鋒瞳孔猛縮,喃喃:“這......是限制級?”
水蟬懶洋洋說:“你們甜蜜家園的情報網,也不怎麼嘛。我是限制級成熟期沒錯,但是同級之間的差距,可比猛虎和老鼠還大。”
說完,水蟬揮了揮手。
屍龍張開巨口,包住燒傷臉和白癜風的腦袋,尖牙抵住咽喉。
水蟬說:“阮家小美女,還有那個蜃鱗綱的小朋友,這兩個醜男就留給你們殺吧。”
楚宴和阮柚南一怔。
水蟬聳聳肩說:“你倆一個是美女,另一個看不到臉但身材不錯,由你們親手除掉醜男,我心情才暢快啊。”
楚宴和阮柚南對視一眼,各自掏出瑞士軍刀,走到兩個甜蜜家園成員背後。
“他媽的!為什麼會這樣!媽媽救我啊!!”白癜風嚎啕大哭,卻絲毫不敢動。
燒傷臉攥緊拳頭,顫抖著說:“我......我們可以給你們錢,失落遺物和規則技也能弄到,只要饒我們一命,什麼都可以!”
“噗嗤”兩聲,楚宴和阮柚南同時用力,精準插入二人心臟。
屍龍鬆口,燒傷臉和白癜風癱軟倒地,眼中充斥不甘和後悔,逐漸黯淡下去。
“很好,正義再次勝利了!”水蟬鼓掌三下,看向詹無鋒和宋次琅,“那麼現在,我該怎麼處理你倆呢?”
楚宴心情古怪,水蟬還怪淘氣的。
詹無鋒舉雙手投降,一臉真誠:“尊敬的水蟬小姐,只要您肯放我一馬,我願意舔乾淨您的鞋底。如有需要,舔之前我可以先整容。”
宋次琅哀嚎:“師父!那我怎麼辦?我也不想死啊!”
詹無鋒瞪他一眼:“人家水蟬小姐不是有兩隻鞋嗎?想活命自己舔!”
宋次琅嗚咽一聲,默默匍匐在地上,像一隻被雨淋溼的泰迪狗。
水蟬雙臂環抱,淡淡說:“既想活命,又想舔我的鞋,好事兒全給你們佔去了,你們倒是想得美。”
詹無鋒表情為難:“這......我也沒想到您是大美女啊,要不您揍我倆一頓?我車上有消毒溼巾,您不需要擔心弄髒手。”
水蟬無語:“早就聽說你很無恥,沒想到這麼誇張......算了,不逗你們了。
“你倆長得也不算醜,我懶得殺你們,只是剛才我也出手對付了天蛾人,它的肉理應有我一份,沒意見吧?”
“原來剛才是水蟬小姐出手相助,這就不奇怪了。”詹無鋒肅然起敬,“您想要多少肉都行,儘管拿去。”
水蟬擺擺手:“我就要一條胳膊,還有那個小矮人的心臟,這些都是我出了力的,其餘的你們自己拿去分吧。”
詹無鋒鄭重點頭:“完全OK。”
水蟬走到侏儒旁,掏出他的心臟,隨手丟進空間裂縫。
隨後,她張開雙臂,向後躺倒,動作輕鬆寫意。
即將倒地瞬間,地面出現一潭水池,吞沒水蟬後濺起水花,原地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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