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奧是唯一跟我同齡的同學,他是真正的天才,但是性格孤僻,沒有朋友。我們在科研上總是持相反觀點,幾乎每次都爭吵得面紅耳赤。
“梅奧對科學的執著近乎瘋狂,他為了表達對我的鄙視,甚至在胸口紋了‘Fuck Yang’,成天在實驗室光膀子晃悠。”
楚宴:“......您是怎麼在我身上看到這種奇葩的影子的?”
楊求知笑笑,接著說:“我和梅奧的爭吵,貫穿了大學生涯,首到我遞交畢業論文時,事情才發生轉折。
“為了這份論文,我熬了一整年的夜,可以說是我的嘔心瀝血之作,可是遞交給期刊後,卻被質疑學術不端,剽竊他人成果。
“後來我才得知,我的論文被一名學者竊取了,可對方在學界德高望重,沒人願意相信我。
“那段時間,所有同學和老師都罵我是小人,曾經的天才光環成了笑話,而我徹底頹廢,甚至差點自殺。
“可令我沒想到的是,學術審查會議上,梅奧竟然站出來幫我說話了。
“梅奧當眾脫下上衣,指著‘Fuck Yang’的紋身,對所有人嘶聲咆哮。
“他說:‘我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楊的人,但也是最瞭解他的人,那篇狗屁不通的論文,只有他那樣的蠢貨寫得出來,可即便他是蠢貨,也不是那個老不死的庸才能比肩的。’
“在梅奧的當眾質疑下,那位學者的無恥行徑敗露了,而我也因為這件事,跟梅奧化敵為友。
“後來,梅奧把‘Fuck Yang’改成了‘Friend Yang’,我們一起創立了梅奧·楊研究所,研發出了仿遺物。”
楚宴撓撓頭,說:“可我聽說,梅奧教授己經去世了。”
楊求知輕聲說:“三年前,韓羽麟企圖綁架梅奧,竊取仿遺物的製作方法,如果那玩意落入惡人手中,必將釀成大禍。
“梅奧為了不讓惡人得逞,活生生燒死了自己,毀掉了自己的大腦,連‘噬腦’都無法讀取記憶。
“而韓羽麟後續處理得很乾淨,沒有留下把柄,僥倖逃過一劫。我也是後來調查了很久,才確定綁匪是他,但也沒有證據。”
楚宴震驚說:“這麼酷的人,您是怎麼從我身上看見他的影子的?”
楊求知看向楚宴,微笑說:“你身上有他的聰明和不拘一格,這麼多年來,你是唯一一個給我這種感覺的人,真讓人懷念。”
楚宴嘆氣說:“真成替身文學男主了啊......能給我看看正主的照片嗎?否則我這個替身不甘心啊。”
楊求知掏出手機,翻找了一會兒,遞給楚宴。
照片背景是研究所,一個乾瘦的男人光膀子站在門口,棕色捲髮,胸口紋著“Friend Yang”,一手摟著年輕的楊求知,一手握著一瓶波本威士忌,開懷大笑。
楚宴把手機遞回去,笑嘻嘻說:“正主也沒我帥嘛。”
楊求知收回手機,猶豫說:“楚宴,我有一個不情之請,如果你覺得不妥,可以拒絕。
“如果有機會,你能......幫我殺死韓羽麟嗎?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想報仇,卻總找不到機會,今天是我時隔多年,第一次與他接觸。”
楚宴撇嘴說:“楊教授真會為難人,這種事情我可沒法保證,頂多碰到機會就順手殺了。”
“謝謝,這樣就夠了。”
這時,沈仲鵲敲了敲車窗,說:“卸貨完成了,護送楊教授回支部吧。”
詹無鋒點點頭。
!——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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