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色越野車旁。
詹無鋒揮舞巨大蟹鉗,夾斷面前敵人的脖子,把他一腳踹飛,回頭看去。
狹長走道里,宋沈阮三人站在血泊中,周圍10具唐裝屍體橫陳在地,殘肢斷臂到處都是,血腥首沖鼻腔。
敵人全滅。
宋次琅丟下血肉電鋸,西仰八叉躺地,吐著舌頭說:“我快餓死了......”
沈仲鵲慢慢坐在地上,疲憊掃視一圈問:“楊教授呢?”
楊求知從車底探出腦袋,說:“我在這兒。”
阮柚南迴頭一看,無語說:“你真的是UMA領域的權威學者嗎?怎麼能窩囊到這種地步?”
楊求知爬出來,拍拍褲腿,咕噥說:“在普通人眼裡,超能力者的戰鬥有多可怕,你是一點也不明白。”
詹無鋒左右張望,疑惑問:“楚宴那小子去哪了?”
沈仲鵲一怔,皺眉說:“二房長子也不見了。”
詹無鋒臉色微變:“不好,那小子不會趁亂去追韓羽麟了吧?剛才戰鬥太混亂,我還以為他隱身了。”
楊求知聞言,眼睛亮了一下。
沈仲鵲冷聲說:“楊教授,你該不會以為,楚宴真能單槍匹馬殺死韓羽麟,幫你朋友報仇吧?”
楊求知表情一僵。
沈仲鵲凝重說:“戰鬥到現在,楚宴的體力早己耗盡,韓羽麟卻狀態良好,而且他身為新旺麻會二房長子,等階絕不會低於楚宴,還很可能有失落遺物護身,楚宴的勝算不到一成。”
楊求知眼瞼低垂:“嗯,其實我都明白。”
阮柚南臉色陰沉,揪著楊求知衣領,把他提起來,暴躁說:“都怪你之前慫恿他幫你報仇,我真恨不得把你剁了!”
楊求知臉色蒼白:“阮......阮專員,你是翼膜綱,副作用是心情躁狂,你剋制一點。”
阮柚南把他丟在地上,煩躁說:“老孃需要你提醒?”
宋次琅撐著血肉電鋸,咬牙站起身說:“我去支援師弟。”
詹無鋒抓抓頭髮,煩躁地說:“省省吧,你們仨站都站不穩了,去送死嗎,只能我去找他了。媽的,這小子成天給我惹事,希望我找到他的時候,他還吊著口氣。”
阮柚南握緊拳頭,臉色很難看。
“哇塞,不愧是師父和師兄師姐,居然把敵人全乾掉了,太好了,這樣我就不用加班了。”
眾人聞聲一愣,同時回頭。
楚宴提著一顆幾乎毀容的腦袋,從拐口一瘸一拐走來,傷勢觸目驚心。
阮柚南快步走過去,擔憂地問:“你的傷沒事吧?”
楚宴笑笑:“疼得要死,不過還沒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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