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敏晴和韓驍拙跪在客廳正中央,全身衣服溼透,鐵鏈捆著全身,瑟瑟發抖。
詹無鋒目光微凝,低聲說:“好傢伙,雙花紅棍、二路元帥齊聚一堂,陣勢夠大的。”
楚宴目光微動。
韓驍拙抬起頭,視線挨個掃過來人,看見楚宴和韓緋薔後,臉上寫滿恐懼。
韓擎霄緩緩起身,平靜說:“有勞各位千里迢迢光臨寒舍,招待不周,還請見諒。”
蔣淵軍上前一步,說:“韓先生客氣了,咱們首入主題吧,您特意抓回韓驍拙和徐敏晴,還把我們叫過來,是有什麼目的?”
韓擎霄目光移向楚宴和韓緋薔,說:“聊這個之前,我想先聽當事人說說事情經過,可以嗎?”
蔣淵軍看向楚宴,點了點頭。
楚宴上前一步,將準備好的說辭重述了一遍,耗時大約兩分鐘。
整個過程中,新旺麻會所有人都側耳靜聽,全程不開口,無表情。
“事情就是這樣。”楚宴說完,退回原位。
韓擎霄點了點頭,看向蔣淵軍,問:“蔣署督,請問按照法律,韓驍拙和徐敏晴應當受到什麼懲罰?”
蔣淵軍正色說:“若情況完全屬實,他們將被判處死刑,並在一個月內執行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韓擎霄一步一步走到韓驍拙身邊,右手輕輕按在他的腦袋上,表情沒有一絲波動。
韓驍拙大聲哭嚎:“爹!你不要聽那兩個混賬瞎說!韓緋薔從小就叛逆,現在更是聯合外人汙衊我,您千萬別被他們騙了!”
韓擎霄摩挲他的頭頂,輕聲說:“驍拙,從小到大,身邊的叔伯都誇你性格沉穩,可我知道你心底藏的野心比誰都大。我原本以為,你比羽麟聰明一些,卻不曾想還是越了界。終究是爹沒教好你啊。”
韓驍拙嚥了口唾沫,全身發抖。
徐敏晴涕淚橫流,用膝蓋挪到韓擎霄腳邊,痛哭流涕:“老爺!驍拙可是您的親兒子啊!求求您救救他吧,事情都是我一個人乾的,跟他沒關係啊!”
韓擎霄轉頭看向徐敏晴,輕撫她的臉頰:“敏晴,你我認識31年,成婚30年,這些年我對你多有虧欠。有時看著你那張熟悉的臉,我會想,當初那個單純善良的敏晴,究竟是什麼時候被我弄丟的。”
徐敏晴哭得更厲害了:“老爺!不要啊老爺!”
韓擎霄深吸一口氣,高聲說:“今日,韓驍拙、徐敏晴違法犯紀,背棄信誓,按照幫規,當斬首示眾!”
韓驍拙怒視韓緋薔,咆哮:“該死的小賤人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如果再來一次,我一定把你也早早弄死,就像弄死你那個賤人母親......”
嘎吱——!
韓擎霄扭斷了韓驍拙的脖子。
韓驍拙側倒在地,瞳孔渙散,再無生息。
徐敏晴看著兒子的屍體,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一點點抬起頭,空洞地看著韓擎霄,沙啞問:“老爺,我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走錯路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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