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柚南語氣不容辯駁:“現在是我的了。”
楚宴嘆氣:“連床都沒了,我混得也太慘了。”
阮柚南笑嘻嘻:“這可沒辦法,誰讓師弟你是蜃鱗綱呢,被翼膜綱欺負是你的宿命哦。”
楚宴愁眉苦臉:“怎麼會有這麼不講道理的宿命啊。”
“不過嘛。”阮柚南笑盈盈說,“你要是能保證不動手動腳,我也不是不可以讓你躺上來休息一會兒哦。”
楚宴舉起右手,嚴肅發誓:“保證不動手動腳。”
“好吧,那你上來吧。”
楚宴爬上床,側躺在師姐身邊,面對著師姐。
阮柚南伸出一隻手,一會兒捏捏他的鼻子,一會兒揉揉他的耳朵,像在玩心愛的玩具。
楚宴:“師姐,你在幹什麼?”
阮柚南:“我在對你動手動腳。”
“不是說不動手動腳嗎?”
“那說的是你這個蜃鱗綱,我是翼膜綱,想怎麼動就怎麼動。”
“唉,宿命啊。”
阮柚南單手捧著楚宴的臉,拇指輕輕摩挲他的臉頰,輕聲說:
“你這傢伙除了長得比較養眼以外,看上去也沒什麼特別的呀,怎麼就這麼勇敢呢?又敢扇范家家主的女兒,又敢冒著UMA的攻擊救我,就不怕死嗎?”
楚宴笑笑說:“可能因為我比較樂觀吧。”
阮柚南捏捏他的臉:“只是樂觀嗎?”
楚宴收起笑容,輕聲說:“還有師姐對我很重要的緣故,一想到師姐會受委屈,我就來不及考慮那麼多了。”
阮柚南眼波流盼,輕聲問:“那如果以後還有人要欺負師姐,你還會這麼勇敢嗎?”
楚宴:“我會幫師姐挨個欺負回去的。”
阮柚南忽然不說話了,楚宴也不說話了,房間驟然安靜下來,只能聽見呼吸聲。
兩人西目相對,近乎貼面,灼熱的呼吸撲在對方臉上,還帶著些許酒氣。
阮柚南抿了抿火紅的嘴唇,鬼使神差地湊近楚宴,目光有些迷離。
楚宴攬住師姐柔軟的腰肢,也慢慢湊上腦袋,瞳孔中一張嫵媚動人的臉龐逐漸放大。
“叮鈴鈴”,手機鈴聲響了。
兩人動作一滯。
阮柚南愣神片刻,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臉色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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