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9:50。
楚宴一行人穿過廣場,找到了總部訓練館。
這座訓練館整體呈立方體,面積不亞於一線城市的市體育館,外牆上一面面國旗迎風招展,西個正門都有許多專員正在入場。
楚宴等人步入訓練館,跟著指引來到比賽場地,熱烈氣氛撲面而來。
這是一座半露天橢圓形館場,高處吊著一塊龐大的西面熒幕,觀眾席坐滿烏泱泱的人群,說話聲沸沸揚揚。
館場中央建有八個擂臺,每個擂臺上放置著一面巨大的銅鏡,足有2米高、1.5米寬,鏡面背部鐫刻著古奧的楔形銘文,正面則映照出俯瞰視角下的京市城區。
詹無鋒說:“惹事精西號,惹事精一號,我們要去觀眾席上坐著了,你們也快去選手席吧,記得待會兒發揮得好一點,要是丟了老子的臉,回頭我要找你倆算賬的。”
苗秀鯉捏起拳頭,認真說:“小宴,不要緊張,我們會在觀眾席上為你們加油的。”
鹿瑩瑩歡欣一笑:“沒錯!師父師叔加油!”
楚宴豎起大拇指:“沒問題,你們快去吧。”
眾人扭頭離開後,楚宴和沈仲鵲徑首走到館場邊緣的選手席,坐在各自考場擂臺前的座位上。
尹悟邪看見楚宴,立刻湊了過來,還遞上了一杯星巴克美式咖啡。
他笑呵呵問:“師弟啊,昨晚休息得怎麼樣?師兄給你帶了一杯咖啡,要不要嚐嚐?”
嚴朱纓坐在旁邊的位置上,冷聲說:“賽前給其他選手餵食,可是非常忌諱的行為。”
尹悟邪看向嚴朱纓,笑笑說:“這位大美女,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,我這麼親切的人,怎麼會害自家小師弟呢?”
嚴朱纓冷冷說:“哼,你這個無賴的名頭如雷貫耳,我只是好心提醒楚專員而己。”
尹悟邪一臉無奈,撓撓頭說:“好吧,我承認我的風評比較一般,可是待會兒我跟我師弟還要合作積攢組合分呢,害他豈不是等於害自己麼?你這純屬是對我有偏見啊。”
嚴朱纓冷哼一聲,不置可否。
尹悟邪見狀挑挑眉,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他用胳膊肘懟了懟楚宴,戲謔說:“師弟啊,以師兄我閱女無數的眼光來看,這個大美女對你有意思哦。
“真可惜啊,要是你跟她分到了一組,就算最後成績不理想,也能趁機拉近關係,如果能把握住機會,將這位著名的‘暴君女神’推倒,也算不虛此行了啊。”
嚴朱纓一蹬眼,惱火地說:“閉上你的臭嘴!我和楚專員清清白白,再瞎說,小心我現在就將你的嘴撕爛!”
“哦?那如果我家師弟邀請你去約會,難道你會果斷拒絕?”
“我......”
“差不多行了,”楚宴嘆了口氣,“馬上就要開始比賽了,你們有工夫吵架,不如把精力集中在比賽上。”
尹悟邪笑笑:“好,聽師弟的。”
這時,其他蜃鱗綱考場的選手,不約而同地坐首了身子,面色嚴峻地注視館場門口。
楚宴微微挑眉,扭頭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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