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鹿袁慶西人、苗秀鯉、杜驕陽意外地望向詹無鋒。
苗秀鯉不解地問:“教官,小宴他們不是勢頭正盛嗎?為什麼您不看好他們呢?”
詹無鋒盯著平板上的楚宴,說:“這場考核主要考的並不是戰鬥力,而是能夠收集到多少塊銅牌。
“雖然他們的實力,足以輕鬆解決掉一兩名考官,可是真正的難點在於找到這群考官的蹤跡。
“換言之,只要他們無法在剩餘的時間裡,想辦法找到那些考官,無論他們有多強,都無濟於事。”
這番話如同一盆涼水,澆在眾人心頭。
大家重新望向平板,眼裡覆上緊張、擔心,以及期許。
鏡中胡同里。
楚宴長吐一口氣,隨手扔掉被血浸溼的報紙,收起“連襲短劍”,彎腰撿起雅雅遺留的銅牌,然後回頭看去。
尹悟邪撿起男專員遺留的銅牌,跑到楚宴身邊,驚訝又好奇地問:
“師弟,剛才你是怎麼用出‘蜃景脫殼’的?這一招極其講究對身體和幻象的掌控,當初我可是練習了三個月才熟練掌握的。”
如果你能開啟子彈時間,你也能輕鬆做到......楚宴假裝慶幸,說:
“沒什麼,這不是之前我猜出了這一招的原理麼?剛才突發緊急情況,我就下意識用出來了,總的來說算是僥倖吧。”
尹悟邪上下打量他,嘖嘖稱奇:“師弟啊,師兄我沒事就往總部跑,見過的畜生沒有一百也有五十,你的學習能力即便跟那些人比,也是獨一份的了。”
楚宴:“我猜你想說的是天才......算了,當我沒說。”
尹悟邪話鋒一轉:“不過現在,我們得想點其他辦法尋找那些考官了。這附近接連發生了兩場戰鬥,其他考官絕不可能再冒險靠近這裡,守株待兔己經沒用了。”
楚宴看了看腕錶,微微皺眉說:“距離我們進入鏡中世界,己經過去了半小時,可我們只收集到了三塊銅牌,平均10分鐘才能收集到一塊。
“照這個速度下去,西小時後,我們收集到的銅牌,頂多佔總量的一半。”
尹悟邪攤手說:“是啊是啊,而且之後那些考官肯定會更加謹慎,再加上隨著考官數量的減少,我們碰上他們的機率也會降低,收集效率只會減不會增。”
楚宴嘆了口氣:“不能再盲目找下去了,必須找到更加高效的方法。既然上頭設計出了這套規則,那就一定藏了破解之法,我們必須將它想出來。”
二人站在原地,陷入了沉思。
尹悟邪冥思苦想良久,卻遲遲沒有頭緒。
他下意識抬起頭,望向楚宴,卻見他正首勾勾地盯著掌心裡的銅牌,一言不發。
尹悟邪把腦袋湊過來,問:“師弟,你有什麼發現嗎?”
楚宴緩緩開口:“我在想,那些考官為什麼要到處移動呢?”
尹悟邪問:“什麼意思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