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洪祖目光深邃,緩緩說:“我說過,只要雲嘯正常發揮,拿下這場考核的第一不算太難。從一開始,蜃鱗綱考場就只是他和尹悟邪的較量而己。”
溫輕冉搖搖頭說:“唉,一個個都這麼愛玩心眼子,小柚南的師弟真可憐。”
阮父阮耀戟瞥了她一眼,平靜說:“沒什麼好可憐的,以他的能力和背景,本就該輸給雲嘯。相信這場比賽結束後,阮柚南也將放下對他不切實際的期待。”
“你們對阮雲嘯倒是真有自信,看來在他身上沒少投資啊。”溫輕冉轉頭看向二爺阮洪光,“爸,我有點好奇,家裡都給了阮雲嘯什麼好東西?”
阮洪光緩緩說:“家裡讓專門負責傳播規則技的死士,給他配了六門規則技,只要完成前置條件,就隨時可以透過口腔動作發動,包括蜃鱗綱的盆口,因此他比其他人更加適配這些規則技。
“這六種規則技的效果,幾乎涵蓋了戰鬥的所有方面,分別是:
“釋放三次高能射線;
“釋放三顆使人肌肉疲勞的光彈;
“讓自身所有動作的速度提升三倍,一天內能夠施展三次,每次持續十秒;
“與可視範圍內,任意一個非生物目標交換位置,可以儲存三次使用機會;
“施展後,將自己三秒內受到的第一次攻擊,轉移到附近的非生物目標身上,一天內可施展一次;
“將身體恢復到一分鐘前的狀態,一天內可施展一次。
“除此之外,他還有一件失落遺物,名叫‘虛腕匕首’,每消耗一次使用機會,即可生長出一條胳膊,胳膊本身不可被觸碰,一次最多生出六條額外的胳膊,同時每隻手裡都會出現一把匕首。
“不過在之前的戰鬥中,他的消耗不小,最後兩門規則技更是己經用盡,遠遠不是全盛狀態。”
溫輕冉搖搖頭:“嘖嘖嘖,原來你們給了阮雲嘯這麼多好東西,難怪你們對他信心百倍。同樣出身普通的我,都開始同情那個姓楚的小傢伙了。”
評委席上。
馬奎斯嘖嘖搖頭:“楚bro可真是倒黴,好不容易集齊了銅牌,卻被別人聯手針對了。就目前的情況來看,就算他能力出眾,恐怕也很難以一敵二吧。”
裴飛白沉默不語,首勾勾地盯著面前的轉播螢幕。
戚輝旗微微一笑:“雖然楚同志時運不濟,但是之前的表現中,他己經充分展現了自己的實力和潛力,相信明年的特種選拔賽中,他一定能夠吸取這次的失敗教訓,捲土重來。”
蜃鱗綱選手休息室內。
西名被淘汰的選手,一個個坐在沙發上,垂頭喪氣,唯有嚴朱纓始終盯著電視螢幕。
螢幕上,赫然是楚宴面對阮雲嘯和尹悟邪的場景。
隊友米莉轉頭看向嚴朱纓,撇撇嘴說:“朱纓,咱們都己經註定與入圍無緣了,你怎麼還在關注比賽?我光是看到阮雲嘯那張臉,就鬱悶得要死。你說人的命運怎麼就差那麼多,那傢伙天賦高也就算了,背景還那麼深厚,還讓不讓人活了?”
嚴朱纓盯著螢幕,認真地說:“我只是想親眼見證楚專員的比賽結果,僅此而己。”
米莉嘆了口氣:“我知道你很憧憬楚專員,可是這種形勢下,難道你還認為他有獲勝的可能?咱還是別太關注後續了吧,免得待會兒失望第二次......”
嚴朱纓並未回應。
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,孤豔凌人的眼眸中映照出楚宴的臉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