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宴:“算是吧,我不想跟喜歡在褲襠裡塞老鼠的傢伙一組。”
趾蟬大叫:“我才不喜歡塞老鼠呢!”
水蟬幸災樂禍地笑笑:“鱗蟬啊,你就同意吧,這裡除了你,沒人跟趾蟬相處得來,也就你跟他還算同頻了。”
趾蟬連連點頭:“嗯嗯嗯,就是就是。”
楚宴無奈地說:“水蟬,你罵得好髒......”
趾蟬一愣:“啊?她什麼時候罵你了?”
水蟬單手叉腰,說:“那就這麼定了。鱗蟬和趾蟬,沼蟬和蹄蟬,蠱蟬和木蟬,我和翼蟬。其他人有意見嗎?”
眾蟬紛紛搖頭。
翼蟬雙臂環抱,冷冷說:“哼,跟誰一組我都無所謂,到時候別拖我後腿就行。”
水蟬嗤笑:“呵,這話應該換我說才對吧?”
趾蟬連連拍掌,呲牙笑:“打起來!打起來!打起來!”
翼蟬和水蟬同時瞪了趾蟬一眼。
趾蟬一驚,“噌”地溜到楚宴身後躲起來。
楚宴:“......感覺我命不久矣。”
趾蟬躲在楚宴身後,認真說:“放心吧鱗蟬,要是你遇上危險,我會保護你的。”
楚宴嘆了口氣,然後想起了剛才看見的熱榜,便問:“對了水蟬,剛才我在暗燈網路上,看見你在成市配合SIRA收容了一頭蜃鱗綱的UMA,還受了重傷,這是怎麼回事?”
水蟬微微蹙眉:“說來也奇怪。前段時間,我一首在幫蠱蟬尋找神選者的大腦,那天剛好找到一個賣家,聲稱手上有一個神選者的身份資訊,願意出售給我,我就以水蟬的身份去會見對方。
“結果那天還沒見到人呢,卻不知從哪冒出一頭開賽暴龍,上來就襲擊我,打了我個措手不及。
“由於開賽暴龍是我的上游綱,而且我還是被偷襲的那一方,我吃了不小的虧。
“後來我拖著傷軀,拼命周旋了一番,好不容易拖到了成市的SIRA專員趕來,才聯手他們收容了那頭開賽暴龍。
“最終我也沒見到那個賣家,給他發訊息也不回覆,我推測他可能己經在那場災難中喪命了,神選者的線索也就沒了下文。”
趾蟬小聲嘟囔:“哼,肯定是你平時作惡太多,遭報應了。”
水蟬冷冷瞪了他一眼。
趾蟬一驚,縮回楚宴身後。
蠱蟬目露歉意:“抱歉,我的任務讓你費心了。”
水蟬攤手說:“這不怪你,是我自己要接這個任務的,而且UMA出沒的隨機性很強,碰上了也只能自認倒黴。”
楚宴全程不動聲色,內心卻己翻起驚濤駭浪。
水蟬居然也被一頭上游綱UMA針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