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無鋒肅然起敬:“真不愧是暗鱗之主大人,每次退場都如此華麗,根本看不出破綻。”
霍緣罡點頭說:“估計是某種規則技或者遺物的效果吧。”
楚宴隱身攀在樓棟外牆上,一點一點向下爬,首到距離地面三米高時,一躍而下。
穩穩落地。
“正事終於辦完了,我得找個地方去一趟金字塔,把情況刻在泥板上,然後釋出集合任務通知其他蟬來看留言吧。”
“搞定以後,我還得回去跟老爸老媽、小苗,還有楚洛棉聊聊出差的事情了,希望他們不要太擔心我。”
......
......
下午西點,家屬院。
楚宴推門進入家中。
苗秀鯉坐在沙發上,清純臉蛋上愁雲密佈,連連唉聲嘆氣。
楚宴嘴角一抽,走到小苗身旁坐下,輕聲問:“小苗,你怎麼了?”
苗秀鯉鼻子紅彤彤的,委屈地說:“小宴,我今天又差點死掉了。”
楚宴故作驚訝:“怎麼回事?”
苗秀鯉癟癟嘴說:“今天臭鱗蟬又在SIRA出沒了,而且又被我撞上了......”
楚宴笑笑說:“原來是這麼回事啊,不過前幾次鱗蟬前輩見到你,都沒把你怎麼樣,這次他應該也沒有惡意吧?”
苗秀鯉著急地說:“不是的!臭鱗蟬今天威脅我幫他傳話,還逼迫我做了很多又無聊又蠢的破禁手印,甚至說如果我不配合就用盆口把我吃掉!”
楚宴:“?”
我什麼時候做過這些事情?
楚宴盯著小苗的眼睛,輕聲說:“小苗啊,我可是見過鱗蟬前輩好幾次的,今天他的行事風格,好像跟我印象中不太一樣誒。你老實說,鱗蟬前輩真的做這些事情了嗎?”
苗秀鯉眼神飄忽:“做......做了啊。”
楚宴湊近去看小苗的眼睛:“真的嗎?”
苗秀鯉臉色糾結了幾番,最終埋下腦袋:“對不起小宴,我撒謊了......其實鱗蟬只是讓我幫忙帶路,沒有做那些過分的事情,但是我真的被他嚇到了......”
楚宴輕聲問:“你為什麼要撒謊呢?”
苗秀鯉癟癟嘴說:“因為每次鱗蟬嚇到我以後,小宴你都會用心哄我,我很喜歡這種感覺......”
楚宴撲哧一笑,抱住小苗,說:“原來是因為太喜歡我才撒謊的,那我就原諒小苗啦。不過就算你不這麼做,我也會經常哄你的。”
苗秀鯉依偎在楚宴懷裡,竊喜地抿唇笑笑:“好哦。”
“吱呀”,爸爸媽媽和楚洛棉從各自的臥室推門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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