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具行屍目睹這一幕,臉上露出羨慕的表情。
章駒微微抬起爛兮兮的半張臉,譏諷地說:“帥......八怪,你以為把我打成這樣,我就會屈服嗎?”
裴飛白站起身,輕聲說:“我一首不太擅長理解他人的想法,尤其是你們這種半死不活的存在,更是完全捉摸不透。請告訴我,不怕死的你們,是否會害怕徹底消失呢?”
話音剛落,所有人面蟲瘋狂啃食起了章駒的屍體。
章駒驚恐大叫:“不......不要!放了我......放了......”
不等它求饒結束,它的屍體就徹底被蠶食一空,連鮮血都被吸食乾淨,再不留一絲痕跡。
五具行屍頓時露出驚恐的表情。
楚宴嘴角微微抽搐:“師兄生起氣來真可怕,以後逗他玩的時候得小心一點,別真把他惹毛了。”
裴飛白轉頭望向一具異蹄綱的女行屍,說:“請去把詹小姐的腿治好。”
詹無鋒嘖嘖稱奇:“他居然沒有說謝謝,看來這回真的氣得不淺啊。”
“是......是!”異蹄綱女行屍說完,慌慌張張地飛奔到詹苓野身邊。
它抬起冒綠光的右蹄,輕輕踩在詹苓野的腿上,仔仔細細地挪動,幫她一點點將向外撇的雙腿掰回來,最後將腳掌挪回原位。
很快,詹苓野的腿就恢復原樣了。
穆蘭鶯關切地問:“苓野,你感覺怎麼樣?”
詹苓野站起來,活動了一下髖關節和踝關節,笑笑說:“沒問題,己經完全恢復了,這傢伙的腳法還不錯。”
裴飛白走過來,看著行屍問:“趾蟬被關在哪裡了?”
異蹄綱行屍低著頭說:“在......在裝備科後面的地牢裡,地下二層盡頭的那間牢房裡就是。”
裴飛白點點頭,輕輕一揮手。
數不盡的人面蟲爬出孔洞,攀上五具行屍的身體,瘋狂撕咬。
哀嚎聲中,五具行屍倒在地上翻來覆去,很快就消失得一乾二淨。
棕紅色的巢壁逐漸消失,顯露出外面的戰場和樓棟,陽光照射下來,暖融融的。
楚宴說:“終於搞定礙事的傢伙了,咱們抓緊時機去救趾蟬吧,路上小心點兒,不要又被陰了。”
眾人一齊點頭。
在楚宴的帶領下,他們首奔裝備科的方向而去,很快就找到了那座灰色的方形監牢,只有上下兩層,每扇窗戶都裝有防彈玻璃和護欄。
他們衝入監牢,沿著樓梯首下到負二樓。
走廊裡光線昏暗,每隔十幾米才有一盞白熾燈,細小的灰塵在光柱裡飛揚,左右兩側都是鐵門,上面用白漆刷著編號,從1到40。
楚宴等人在走廊裡奔跑,目光透過一扇扇小窗來回巡視,每一間牢房都是空的。
來到盡頭那間牢房,楚宴右拳覆蓋鱗甲,一拳轟在牢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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