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人動作驟然停滯,雙眼怔怔地盯著楚宴。
楚宴首視神秘人,輕聲說:“你是鹿瑩瑩,對吧?剛進入失落之地時,給我留下那把傘的人也是你,對嗎?”
神秘人沙啞地說:“你認錯人了。”
楚宴笑笑說:“事到如今,你還打算騙我嗎?你忘了,我可是很聰明的。
“你手上的那種炸彈,能夠削弱能力者的力量,可是師母他們都沒聽說過這個東西,說明這玩意兒的存在是秘密,只被極少數人掌握著。
“全世界有能力、有資源發明出這個東西的人,我想也就只有張識博了,而你擁有這種炸彈,說明你應該跟他是一夥的。
“能這麼受他信任的人,除了鹿瑩瑩,我想不到其他人了。
“最關鍵的是......”
楚宴掏出那一盒SD卡,輕聲說:
“剛才你在床邊伸出手,並不是想傷害我,只是想取回這個東西,對吧?”
神秘人沉默良久,點了點頭。
楚宴將收納盒輕輕丟給神秘人,神秘人抬手接住,小心地收進黑袍的內袋裡。
楚宴輕聲說:“瑩瑩,你跟張識博在謀劃著什麼,沒錯吧?
“潛入SIRA基地裡時,張識博的命令是讓那些行屍抓住我們,而非殺了我們,證明他並不想加害我們,只是想控制住,或者說......保護我們。
“趾蟬被人劫走後,你會出手幫助我們,應該也是張識博囑咐的,畢竟如果趾蟬落入壞人手中,可就性命堪憂了。
“況且你能找到這裡,說明張識博早就知道反抗軍的大本營在哪裡,只要他想,輕而易舉就能將反抗軍徹底搗毀,可是他至今都沒有動手。
“這一切都表明你們不是人魚的屬下,可以告訴我你們的計劃嗎?興許我們可以合作。”
鹿瑩瑩搖搖頭,低聲說:“你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,擁有著跟我們截然不同的過去,這些事情跟你們完全沒有關係,況且無論是趾蟬還是裴飛白,面對人魚的雨都毫無還手之力,能幫上什麼忙呢?回你們的世界去吧,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了。”
楚宴真誠地說:“瑩瑩,難道你和張識博不信任我嗎?那種屍雨沒法完全限制我們的,跟我們聯手吧,我們一定能幫到你們的。”
鹿瑩瑩緩緩搖頭:“不必了,等過了今天,一切就都結束了。回去吧,你跟我們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,也是我們的敵人,如果你繼續妨礙我們,我們不會心軟的。”
楚宴長長吐出一口氣,輕聲說:“瑩瑩,我能理解你的感受。我只想告訴你,那些SD卡里的影片,我全都看完了。這些年,你和張識博辛苦了。”
鹿瑩瑩的身體輕輕一顫,慢慢低下腦袋,肩膀微微顫抖起來,似乎在無聲地啜泣。
楚宴眼中閃過一抹憂傷,邁步走向鹿瑩瑩:“瑩瑩,我的確跟你們有著不一樣的過去,但是我對你和張識博的......”
鹿瑩瑩忽然舉起炸彈,用力扔向楚宴。
楚宴瞳孔微縮,趕忙蹬地後撤。
嘭——!
炸彈爆炸了,淡紅色的抑制藥霧瀰漫開來,籠罩了方圓三十米的田野,猶如一座牢籠。
楚宴捂住口鼻,撤出了藥霧的範圍,這才放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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