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紛紛從二十輛車上下來,聚在一起,警覺地環顧西周。
楚宴盯著莊行鵜,面無表情地說:“是張識博派你們守在這裡的嗎?”
莊行鵜冷笑說:“當然。張署長早就料到你們一定會在今日前去找他,所以讓我們動員SIRA全員和成市一大半的屍,在你們的必經之路上圍剿你們。至於你們佈置的暗哨,早就被我們盯上了,等你們一齣發,就都被我們拔了。”
楚宴挑眉說:“你們都見識過我們這邊兩員大將的厲害了,居然還這麼有恃無恐?”
莊行鵜輕鬆地聳聳肩:“我們確實打不過你們,但架不住我們屍多啊。
“從這裡一首到張署長所在的地方,還有二十多公里,總共有五名戰術級強者把守,全城一半以上的屍也正在趕來的路上。”
“上千萬的屍加起來,就算站著給你們殺,你們也要殺三天三夜,而且混戰之下,你們也根本來不及將我們完全消滅。
“等張署長完成獻醜,人魚大人就會降下屍雨,到時候我們就又恢復了,而你們則會精疲力盡,最終變得跟我們一樣。
“識趣的話,就安心在這裡等著,這樣咱們都不用白費力氣。”
楚宴雙目微凝,心想:“該死,雖然人海戰術並不新鮮,但是放在有主場優勢的失落之地裡,實在太好用了。”
嚴朱纓、尹悟邪、阮雲嘯、穆蘭鶯......幾乎每一名同伴的臉上都寫滿凝重。
嚴朱纓湊到楚宴身邊,低聲說:“宴老師,要不我們分成十組,在城內打游擊,讓它們無法找到我們吧?”
楚宴搖搖頭,凝聲說:“人數差距太大了,甩不掉的,而且浪費的時間太多了。”
阮雲嘯沉聲說:“報告裡說,上次你們是讓水蟬帶你們潛水突圍的,要不再效仿一次吧。”
楚宴還是搖頭:“咱們沒有水蟬那麼厲害的水怪綱,這次的路程又比上次長很多,不等把人運到一半,體力就消耗殆盡了。”
眾人面色凝重。
裴飛白上前一步,平靜地說:“只要把後面的屍體全部除掉,就沒問題了,對吧?”
楚宴和其他隊員頓時一怔,意外地看向他。
莊行鵜一怔,冷笑說:“你就是裴飛白對吧。我知道你,一個人幹掉了洪空旱、倪源和章駒,確實很強。但是你想靠自己對付上千萬屍?呵,吹牛不打草稿,虛張聲勢對我們可沒用。”
裴飛白不理會他,抬起右手上下翻轉三次,手中多了一塊石灰岩禿鷲碑。
這塊禿鷲碑整體呈圓拱狀,兩面鐫刻著浮雕和楔形銘文,正面是成排計程車兵、盾牌和長矛,背面是禿鷲群叼著人體殘肢的景象,來自遠古的肅殺氣息撲面而來。
所有人和屍面露錯愕。
裴飛白抬頭左右環視,最終目光定格在三條街外的“金融城雙子塔”上,那是兩棟高聳入雲的建築,足有220米高。
“你們在這裡攔住它們,我去去就回。”裴飛白說完,右手上下翻轉三次,手中多了一塊蠕蠱綱肉塊。
莊行鵜大吼:“快阻止他們!”
“掩護裴師兄!”
楚宴大喝一聲,抽出兩根捲筒報紙,開啟“子彈時間”,率先衝入屍群。
他如一隻黑色蝴蝶般在屍群中靈動穿梭,兩根報紙急速伸縮,揮舞出一條條凌厲的弧線,割麥一般砍斷行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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