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額孃的地方,就是她的家。
“桑嘎裡,額娘這幾日給你做了幾個上學的書包。”
雲昭摸了一下桑嘎裡的頭髮,起身從內室裡出來,拿出兩個動物形狀的書包。
一個是黑白熊貓的,一個是紅色的小狐狸。
“背起來試試看,舒不舒服?”
桑嘎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興奮地把小狐狸的書包背在後背上,臭美地轉了一圈,只覺得自己就是最靚的崽。
“額娘,我好不好看?”
桑嘎裡停下腳步,歪著腦袋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雲昭。
雲昭走上前,輕輕整理了一下桑嘎裡書包的揹帶,臉上綻放出寵溺的笑容,“好看,好看,額孃的桑嘎裡最好看了。”
本想繼續留下來和額娘交流感情的桑嘎裡,不等她繼續開口,就被一個接一個的哈欠阻止了,只能去睡覺了。
桑嘎裡睡著後,雲昭一秒變臉,異能者的威壓也跟著一道釋放出來:“這陣子跟著桑嘎裡的有哪些人?”
陳嬤嬤心中一凜,快速地回想了一下小格格身邊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,沒有被她發現的。
結果主子先看出來的,很快就又定了定神,溫和且恭順地把這陣子跟著小格格的人員都說了一遍。
雲昭坐在軟墊上,閉著眼睛:“你說最近桑嘎裡很親近一個叫做小喜的宮女?”
“回娘娘的話,那小喜的三代都已經查清楚了,”陳嬤嬤趕忙回應,聲音微微發顫,“她祖上三代皆是本分的平民,父母在京郊務農,小喜入宮後一直本本分分,並無任何可疑行徑。
平時對小格格也是盡心盡力,照顧得細緻入微,小格格和她親近,老奴瞧著,也只當是孩子心性,喜歡她性格活潑。”
陳嬤嬤一邊說,一邊偷偷抬眼觀察雲昭的神色,只見雲昭眉頭輕皺,陷入沉思,她的心又懸了起來,生怕自己的回答不能讓主子滿意。
“桑嘎裡的衣物上有雞血藤的味道。”雲昭緩緩開口,聲音裡裹挾著絲絲寒意,彷彿要將空氣凍結。
她微微抬起手,輕輕揉了揉太陽穴,不大耐煩。
陳嬤嬤聽聞,心裡“咯噔”一聲,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旋即又努力鎮定下來。
雞血藤對孕婦的危害,小格格的衣物上若是沾染了這味道,極有可能對雲昭腹中胎兒不利,這事態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。
“主子,老奴......老奴這就去徹查!”
陳嬤嬤聲音微微發顫,“保準把這事兒弄個水落石出,給您一個交代。”
她咬了咬下唇,滿是自責與懊悔,竟然如此疏忽,都沒發現這暗藏的危機。
“這次就扣你一個月的月例,算是給你個教訓。桑嘎裡和我腹中的孩子安危不容有失,若再出現這種疏漏,可就不是這點懲罰能了事的。”
雲昭緩緩睜開眼,目光如炬地看向陳嬤嬤。
陳嬤嬤撲通一聲跪地,身子微微顫抖,額頭緊緊貼在冰冷的地面上,聲音帶著哭腔:“主子息怒,老奴定當竭盡全力,不負您的信任。”
她心裡清楚,雲昭已經是格外開恩,若不是多年的情分和自己一貫的忠心,這次的懲罰遠不止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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