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怕一不小心,自己先成了炮灰。
高雲昭微微揚起下巴,看向那拉氏,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,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弧度,那上揚的唇角彷彿在無聲地宣告:“你,還不夠格。”
這番作態實在叫那拉氏揪心,她緊緊攥著手中的絲帕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該死的,這傢伙為什麼就沒有被毀容?
那拉氏至今還記得下人的描述,說王爺在高氏生病期間,不僅悉心照料,還為了讓高氏能快點好起來,四處尋覓珍貴藥材,甚至不惜動用王府的人脈,從千里之外加急運送。
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根尖銳的針,狠狠地刺在那拉氏的心上。
她滿心的憤懣無處發洩,只能在心底暗暗咒罵,憑什麼高氏能得到王爺如此的偏愛,死死地看著高雲昭耳朵上那對粉紅色的東珠耳環。
皮笑肉不笑:“一時的得意,又算的了什麼。風水輪流轉,高妹妹,你說是不是?”
兩人同為側福晉,她還比高氏要先封為側福晉,在王府裡的地位,她本就更高一籌,要是王爺沒有偏向於這個狐媚子......
對於那拉氏的這番作態,高雲昭不屑一顧,要不是為了引出牛痘,她當場就能讓對方知道什麼叫做自作自受。
不過,現在也不晚。
不是想要讓她毀容嗎?
高雲昭神色淡淡,木系異能無聲催動,容易使人過敏的植物悄悄地靠近那拉氏。
看著那拉氏那副自以為是,目中無人的姿態。想到她發現過敏,卻找不到過敏源時焦慮的小模樣,高雲昭就覺得身心舒暢。
不管去多少個任務世界做任務,如果連自己都不認同自己。
明明有那麼多的底牌在,還想著以德服人,以德報怨的傢伙,那絕對是腦子被驢給踢了。
她前世人類社會的一位管理員說得非常好,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,尊嚴只在劍鋒之上。
不想低頭,沒事,直接把你的頭都給打沒掉!
高雲昭極為敷衍地看了一眼那拉氏,隨意地揮了揮手裡的帕子,趕蒼蠅似的。
“那拉福晉,要是覺得這麼想會覺得高興一點的話,那我也無話可說,我乏了,就先告退了。”
不等那拉氏側福晉回話,高雲昭不再理會她,自顧自地轉身離開了。
金氏暗中挑了挑眉,看著那拉氏側福晉的表情滿是戲謔。
天天一副她是滿洲鑲藍旗的旗人,底蘊非常,動不動就拿規矩說事兒。
現在被人當蒼蠅一樣趕,可真是令她們大快人心。
也不知道這那拉氏是不是暗中做了什麼,不然這高氏也不會這麼打臉。
不管是什麼,金氏可不想繼續待在這邊喂蚊子了,要知道,她可是福晉的人,平日裡在府裡雖說算不上威風八面,可也因著這層關係,旁人多少會給些薄面。
意思意思一下,金氏也跟著告辭了,徒留那拉氏臉上的表情失控了一剎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