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雲昭默默翻了個白眼,她像是那種喜歡沒事找事的人嗎?
更別說,她現在已經是皇貴妃了,要什麼沒有,還要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幹什麼?
當然了,要是她是皇后了,那宮權就是屬於她的東西,她的東西只能由她自己處理。
弘曆被嗆得輕咳了兩聲:“朕這不是想著昭兒無聊,可以用來打發一二。”
高雲昭直接上手拉著弘曆在梳妝檯前坐好。
弘曆也極習以為常地幫她把頭上的髮飾給拆掉,那動作,別提有多麼小心翼翼了。
“有那時間,我還不如多看些遊記,還更有趣味些。說到這,”
高雲昭眼中帶著一些好奇和畏懼:“元壽,我前些日子看到一本書,講著江南女子怎麼把腳給弄成三寸金蓮,叫《南村綴耕錄》。光是看著上面的字都叫人害怕,我自己不小心蹭到一下,都疼得很。硬生生地把女童的腳給者成那個鬼樣子,她們不疼嗎?”
饒是習慣了高雲昭的直白,此刻,弘曆也有些啞然。
不過,昭兒在他面前一直如此純澈,他也歡喜。
聽到後面,昭兒所害怕的事,弘曆神色有些複雜:“當然疼了。”
“既然疼,為什麼那些男子還要逼迫女子這麼坐?他們漢人不都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嗎?為什麼到女子,卻要硬生生折了她們的腳,就為了好看?”
高雲昭在鏡子裡,一臉的疑惑不解。
“當然不是,”弘曆用手做梳,從上往下梳,眼簾下垂,意味不明帶著幾分嘲弄:“不過是那些讀書人自以為是的反抗罷了。”
高雲昭臉上劃過一絲嫌棄,拉著弘曆上了床。
“元壽這麼好,他們還想要反抗你,”高雲昭靠在弘曆懷裡,氣鼓鼓的:
“那些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你為百姓謀福祉,減免賦稅,整治吏治,哪一件不是利國利民的大事。結果他們還在借這纏足的陋習來暗暗抵制,實在是糊塗至極。”
她越說越激動,小巧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,在弘曆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,“你可千萬別因為這些人的無端抵抗就傷神,犯不著為他們置氣。”
“要我說,就應該讓那些說著女子三足金蓮極美的傢伙,折弄成三足金蓮,這麼美,我倒是好奇 ,長在他們自己身上,還會不會覺得美了。”
說到最後,高雲昭眼中閃過一絲促狹與憤慨。
弘曆輕輕撫著她的髮絲,帶著幾分輕笑:“估計到時候他們就會哭爹喊娘了。”
“哼,就該讓他們哭,元壽,你也好累了,我們一起休息吧。”
高雲昭沒有繼續說下去,表達一下自己的態度就行,後續再慢慢影響。
“我看不是我好累,是你累了吧,畢竟,我家的小懶蟲可是難得起那麼大早。”
弘曆開玩笑道。
“知道就行了,還說出口,快睡覺!”
高雲昭有些惱羞成怒地捂著弘曆的嘴,佯裝嗔怒地瞪著弘曆,那模樣恰似一隻炸毛的小貓,可愛至極。
弘曆順勢握住她的手,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,笑意更濃:“好好好,不說了,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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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烈濃發愈倦睏的心滿,聲跳心的力有穩沉他著聽,上膛的熱溫他在靠昭雲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