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說得上一句鈕祜祿家族的明珠。
按理來說,這種家世,這等待遇,人生不說上一句順風順水,日子也能過得極為舒坦。
然而,奈何鰲拜是她的義父,這個時期,結黨營私,排斥異己,打壓朝中與自己意見不合的官員,甚至公然抗旨,在朝堂上常常與康熙的意見相左,甚至在康熙面前呵斥大臣。
可謂是皇帝的眼中釘,肉中刺。
所以就算鈕祜祿雲昭哪哪都好,可她身為鰲拜義女這層身份,就像一塊沉甸甸的巨石,懸在她命運的頭頂,隨時可能砸下,將所有美好碾得粉碎。
這不,第一步,皇后之爭,她就輸了。
只能入宮為妃,便是為妃,也有極大的可能惹得皇上不喜。
若只是這樣,後續也還有補救的機會,但是,還有看原身不順眼的傢伙。
這幾日,雲昭格外地倒黴。
先是晨起梳妝時,簪子莫名斷裂,後是用膳的時候,更是莫名其妙咬到自己的舌頭。
今日,更是一不留神跌落水中。
很明顯,有先進來的傢伙,使用了道具對她進行影響。
至於,這個人會是誰呢?
雲昭睜眼,在閉眼,已經浮現出一個人的音容樣貌——赫舍里氏妙音。
輔政大臣索尼的孫女,領侍衛內大臣噶布喇之女,亦是當今皇后。
這位,可是做出了不少事呢。
種種都不是如今的年代會有的,康熙第一任皇后。
這身份當真是給她提供了不少便利,不過,雲昭可惜地嘆了一口氣:也是所有人集火的物件。
尤其是還這麼明晃晃地展示出自己的不同,樹大招風,尤其是她的枕邊人,目前根本就沒有真正地掌握大權。
便是如此,按照她對康熙的瞭解,估計這位想來一次純愛帝后的同僚,估計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正午時分,當雲昭還在休息的時候,就聽到窗外傳來幾個丫鬟的小聲議論。
“聽說了嗎?隔壁佟佳氏的格格也被選進宮了,人家可是才貌雙全,還精通詩詞歌賦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,那一位聽說可是萬歲爺的表妹,這情分上更是非比尋常......”
不等她們繼續閒話幾句,遍聽到大丫頭的低斥聲:“夠了啊,趕緊把格格喜愛的山茶花搬到陰涼處,可別被太陽給曬癟了......”
“讓你放陰涼處,你給我放那裡幹嘛!放得那麼偏,格格要是經過哪裡能看得到。”
“還有那個醉楊妃。白寶珠,可是格格的心頭好,你們一定要放好了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