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著地上的花瓣直嘟囔:“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,沒想到這麼能出風頭......”
正說著,被花刺扎破了手,血珠滴在白手帕上,像開了幾朵小紅花。
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,扔到地上還不解氣,鞋子踩上去,碾得看不出模樣了,才舒服。
便是最近的新寵宜嬪得知這件事情,攥著鎏金護甲的手驟然收緊,銅鏡裡精心描繪的遠山眉下,眼波翻湧如沸。
她原是倚在美人榻上翻看新進貢的綢緞樣式,聽聞獵場變故時,指尖剛捻起的茜色軟綢“嘶啦”裂成兩半。
“皇上當真抱了皇后回來?”她盯著傳話宮女,聲音甜膩得發黏,尾音卻像淬了冰。
得知確有其事之後,帶著幾分酸溜溜道:“皇后就是不一樣,一個是妻,一個是妾室,本就是天差地別,唯一相同的......”
宜嬪摸著自己的肚子,神色有些黯淡,也不過是兩人都未曾有過妊娠,她這邊,姐姐過陣子就要進宮了。
而皇后那邊,聽聞鈕鈷祿家有意讓皇后的妹妹一道進宮。
也就是在這皇宮之中,全天下最不講理的地方,要是換做尋常人家。
兩姐妹共侍一夫,說出來,都能讓人笑掉大牙。
想到這裡,宜嬪心中更是難過,要是她現在就能有孩子......
帷帳中,德貴人聞著小廚房飄來的烤鹿肉香味,卻一點食慾都沒有。
她攥著給康熙繡的箭袋,聽宮女繪聲繪色講“皇上抱著皇后上馬,連韁繩都拿反了”,手上的繡針“噗”地扎進手指。
看著血滲進明黃色的緞子,她“啪”地把繡品塞進盒子,扭頭吩咐:“別煮醒酒湯了,給皇上燉點安神茶吧。”
德貴人盯著指腹滲出的血珠,突然抓起妝奩裡的帕子狠狠擦拭。
得再多忍耐,她本就不凡,不過是萬歲爺一時之寵,以後能夠長長久久陪伴在萬歲爺身邊,只會是她。
會不會就是因為這次,所以皇后才早逝,想到這,德貴人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“小主,您叫奴婢拿的東西......”
宮女話音未落,德貴人已經把錦帕塞進袖子,轉臉就換上了溫柔的笑:“去把我新做的安神香拿來,再找點補身子的藥材。”
她一邊說一邊摸頭髮,眼睛裡閃著盤算的光,“皇后娘娘為了護皇上受了驚嚇,我明天得親自去看看。”
結果,第二天萬歲爺就親自下令,讓所有人一道回宮去。
這才剛來,就要離開。
嬪妃們還在梳妝,就聽見外頭傳來此起彼伏的傳呼聲。
宜嬪對著銅鏡簪花的手猛地一抖,珊瑚珠釵“噹啷”掉在妝奩裡。
“這麼急著回宮?莫不是皇后的傷......”
她話音未落,貼身宮女就慌慌張張跑進來:“娘娘快些收拾!萬歲爺已經到行宮門口了!”
行宮外,浩浩蕩蕩的儀仗正在集結。
。們妃嬪的氣冷倒後顧不然全,去上迎步大刻立他,時來出走著扶攙宮由昭雲當,上階臺在立袍龍黃明著熙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