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昭伸手去奪帕子，被握住的手腕像被火灼般發燙，連帶著眼眶也泛起潮熱。
康熙忽然將帕子按在她掌心，覆上的大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：“既知是戲文，往後便只許為朕‘染霜林’。”
一隻手撫上她泛紅的臉頰，指腹擦過滾燙的耳垂時，她下意識瑟縮了下，卻被攬得更緊。
龍袍的明黃將她整個人籠罩，雲昭能清晰聽見頭頂傳來的低沉嗓音：“怎麼，朕要你記掛，倒委屈了？”
帶著戲謔的質問讓她鼻尖發酸，慌亂中將臉埋進他衣襟，髮間東珠步搖撞在龍紋玉佩上，叮咚聲裡裹著悶聲悶氣的回答：“才不委屈...”
感覺到腰間環住的手臂收緊，雲昭攥著帕子的手慢慢鬆開，素絹上的字跡被掌心汗漬暈染得愈發模糊。
康熙忽然低笑出聲，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發頂：“倒成了被欺負的小鵪鶉。”
話音未落，殿外傳來更鼓聲，提醒著晚膳時分已至。
鎏金八寶膳盒被宮人魚貫抬入，雲昭慌忙要掙開，卻被皇帝扣住手腕。
“朕餓了。”
他挑眉望著她，指尖在她腕間輕輕摩挲，驚得她險些打翻案頭茶盞。
紫檀木膳桌上，翡翠色的碧玉箸斜斜擱在海棠紋瓷碟旁，櫻桃肉的甜香混著龍涎香，在暖閣裡釀成濃稠的蜜。
“皇上請用...”
雲昭剛要佈菜，瓷勺卻被人截住。
康熙夾起裹著醬汁的肉塊，琥珀色的糖絲在燭火下拉出晶瑩弧線，“張嘴。”
他忽然湊近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發燙的臉頰。
雲昭垂眸時，瞥見對方袖口繡著的海水江崖紋，像極了此刻翻湧的心跳。
羹湯的熱氣氤氳了視線，雲昭望著碗裡浮著的金箔晃成光斑。
當康熙將白玉碗遞到她唇邊時，她才驚覺皇帝自己尚未動筷。
“嚐嚐，合不合口味？”
低沉的嗓音裹著笑意，她抿了口鮮美的筍絲羹，舌尖卻嚐到幾分比羹湯更濃烈的甜——康熙真的好會啊。
見她含著羹湯愣神，康熙指尖勾起她下頜，拇指輕輕擦過她微張的唇角：“怎麼，朕親手喂的，倒燙著舌頭了？”
他故意板起臉，眼底卻盛著化不開的笑意，將空碗擱在案上時，指尖不著痕跡地撫過她泛紅的手背。
雲昭垂眸舀起一勺櫻桃肉，卻被他突然按住手腕。
皇帝直接就著她的手咬下肉塊，齒尖擦過瓷勺的輕響驚得她一顫。
“醬汁太濃。”
他含著肉塊含糊道，忽然傾身靠近，溫熱氣息混著甜香掠過她耳畔：“該用些別的解膩。”
不等她反應，康熙已取過她手邊的茶盞，淺啜一口碧螺春。
。中口湧香涎龍著混香茶苦清，下而俯頸後住扣然突他，轉打間齒在湯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