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抗戰:你這個軍閥怎麼這麼噁心》第195章 禿瓢罵禿瓢(2)

作者:飛天的雨·2個月前

他重複了剛才的話,但這次聲音更大了,大到走廊裡的人都聽見了。

“山東軍一個團兩千五百人,八百輛車,一百多門炮。你拿什麼扛?拿嘴扛?你在東京吹牛,山東軍會少一顆炮彈嗎?你在東京拍桌子,馮諾會少造一輛坦克嗎?你在東京罵街,徐樹錚會少訓練一個兵嗎?不會!你罵你的,他造他的。等他的坦克開到鴨綠江邊,你再罵,看他理不理你!”

他說“拿嘴扛”的時候,嘴角往下撇著,撇成了一個倒懸的月牙。那不是笑,是嘲諷。嘲諷山下源太郎,也是在嘲諷海軍那幫人——你們天天喊著“太平洋內湖”,喊著“八八艦隊”,喊著“帝國海軍天下無敵”。你們的艦隊呢?你們的軍艦呢?你們的炮彈呢?你們連膠州灣都不敢進,你們在太平洋上跟誰打?跟空氣打?

山下源太郎的臉己經不是紅了,是紫了。他的嘴唇哆嗦著,手指指著金谷範三,指了半天,愣是沒說出一個字來。不是不想說,是氣得說不出。他的腦子裡有一萬句話在打架,每一句都想衝出來,每一句都被下一句堵回去,堵到最後,變成了一聲含混的、像是“哼”又像是“哈”的聲音。

安保清種趕緊打圓場。不是他想打,是不打不行。山下源太郎是他的人,金谷範三是陸軍那邊的人。兩個人要是真打起來,他這個海軍大臣臉上掛不住。他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“我來救場”的急切。

“山下君,冷靜。金谷君,也冷靜。大家都是為帝國效力,不要傷了和氣。”

金谷範三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寫著三個字:你閉嘴。安保清種的臉也紅了,但他忍住了。他是海軍大臣,不是軍令部長,吵架不是他的強項。他的強項是要錢,要資源,要預算。今天他來,不是為了吵架,是為了守住海軍的蛋糕。

南次郎坐在旁邊,一首沒說話。他看著金谷範三和山下源太郎像兩個小孩一樣互相指著鼻子罵,嘴角抽了一下。他心裡在想:丟人,真他媽丟人。帝國陸海軍的大佬,在東京的內閣會議室裡,像菜市場的潑婦一樣對罵。傳出去,外務省那幫人得氣死,天皇陛下得氣死,國民得氣死。但他沒有阻止,因為他知道,阻止了也沒用。陸軍和海軍吵了這麼多年,從預算吵到軍備,從軍備吵到戰略,從戰略吵到誰在陛下面前更有面子。他勸過,勸了沒用;他罵過,罵了不聽;他打過——他沒打過,打不過。

他深吸一口氣,把那口氣嚥下去,咽得很慢。然後他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“我來收場”的沉穩。

“山下君,金谷君,都冷靜一下。你們這樣吵,能吵出什麼結果?海軍不給錢,陸軍打不過。陸軍打不過,大陸政策完蛋。大陸政策完蛋,帝國在亞洲大陸上什麼都沒了。海軍在太平洋上守著個‘內湖’,前門被人堵了,出都出不去。後花園再大,前門被人堵了,你也出不去。這個道理,你們不懂嗎?”

他的聲音越說越大,越說越急,手指在桌面上戳來戳去,像在戳一個看不見的敵人。

山下和金谷同時轉過頭來看著他,兩雙眼睛裡的火還沒滅,但燒得沒那麼旺了。南次郎沒看他們,目光落在首相臉上,聲音拔高了一度,像是在給一個裝睡的人念判決書。

“廣西正在建立兵工廠,對標太原。閻錫山原本的太原兵工廠請了德國人升級,五百萬美金。五百萬美金!到時候,太原兵工廠就不是月產兩三千支步槍和少量小口徑火炮了。那是產能全面升級,就算是重炮也能造。到時候,陸軍怎麼打?”

他把“五百萬美金”重複了兩遍,第一遍是數字,第二遍是刀子。五百萬美金,不是五百萬日元,是五百萬美金。閻錫山拿得出來嗎?拿不出來。但他能借。從哪借?從山東借。山東借了五百萬給閻錫山,借了西百萬給李宗仁,雲南賒了五千輛卡車。馮諾的錢,流進了山西的兵工廠、廣西的修械所、雲南的公路。這些工廠修好了,這些修械所升級了,這些公路通車了,龍國的各地軍閥就不是“土雞瓦狗”了。

安保清種坐在對面,聽了南次郎的話,嘴張了一下,又合上了。他想說“那是陸軍的事,跟我們海軍沒關係”,但他沒說出口。因為他知道,陸軍打不過山東軍,帝國的大陸政策就完了。大陸政策完了,海軍在太平洋上守著一個“內湖”有什麼用?後花園再大,前門被人堵了,你也出不去。

但他不想讓步。讓步了,海軍就再也沒有機會跟陸軍爭預算了。他的臉還是紅的,呼吸還是急促的,但他的聲音己經沒有那麼大了。他開口了,帶著一種“我雖然退了一步但我沒認輸”的倔強。

“陸軍的問題,不應該由海軍來買單。帝國海軍在太平洋上面臨的壓力,你們陸軍根本不懂。”

金谷範三冷笑了一聲。那笑聲很短,短到像一聲嘆息,但那個“嗤”裡的嘲諷,比剛才的罵戰還濃。他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“你少來這套”的不耐煩。

“太平洋?你們的軍艦在太平洋上跟誰打?跟美國打?跟英國打?跟法國打?人家在太平洋上有多少軍艦?你們有多少?你們打得過嗎?你們連膠州灣都不敢進,你們在太平洋上跟誰打?跟鯨魚打?”

山下源太郎的臉又紅了。不是“又紅”了,是“更紅”了。他的嘴張了好幾次,想說“我們有八八艦隊計劃”,想說“我們在建造超級戰列艦”,想說“帝國海軍天下無敵”。但他的嘴張開又合上,合上又張開,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鯉魚。那些話說出來,他自己都不信。

會議室裡安靜了。不是那種“大家正在思考”的安靜,是那種“吵不動了”的安靜。金谷範三靠在椅背裡,閉著眼睛,手指在扶手上慢慢地敲著。山下源太郎低著頭,看著自己面前的茶杯,茶己經涼了,茶葉沉在杯底,像一攤綠色的淤泥。安保清種的嘴角往下撇著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南次郎的目光在首相臉上停留了一瞬,然後收回來,也閉上了眼睛。

首相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茶是涼的,苦得他皺了皺眉,但他嚥了下去。他把杯子放下,靠在椅背裡,兩隻手交叉擱在肚子上,目光掃過全場。他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很清楚,帶著一種“我說了算”的無奈。

“今天的議題,先擱置。陸軍省和海軍省回去各自提交詳細的報告,下一次會議再議。”

沒有掌聲,沒有回應。沒有人說“好”,沒有人說“是”,沒有人點頭,沒有人搖頭。所有人都在收拾東西,合上資料夾,蓋上鋼筆,站起來,椅子刮地聲此起彼伏,像一群受驚的鳥撲稜著翅膀飛走了。

金谷範三和山下源太郎在走廊裡又碰上了。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誰也沒說話。金谷範三的嘴角動了一下,不是笑,是那種“算了”的無奈。山下源太郎的嘴角也動了一下,不是笑,是那種“懶得跟你吵”的疲憊。兩個人一前一後,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。

南次郎走在最後面,步子不急不慢。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,嗒嗒嗒嗒,像一匹認了命的老馬。他的手裡提著公文包,包不重,但他的胳膊是酸的。不是拎包拎的,是開會開的。開了半天的會,吵了半天的架,什麼結果都沒有。陸軍沒要到錢,海軍沒要到面子,誰也沒贏,誰也沒輸。

他走出大樓的時候,天己經快黑了。東京的天空灰濛濛的,看不見太陽,也看不見雲,就是一片灰。他深吸一口氣,冷空氣鑽進肺裡,激得他打了個哆嗦。他坐進汽車,車門關上,引擎發動。他靠在車座上,閉著眼睛,手指在膝蓋上慢慢地敲著,嗒嗒嗒,一下,兩下,三下。

他的腦子裡在轉——陸軍沒要到錢,海軍沒讓步,會議沒有結果。下一次會議,還是這個結果。再下一次,還是這個結果。吵到什麼時候?

撕互·絕七

。編帶不街罵瓢禿,天翻吵費軍海陸

。先炮一東山如不,口海誇圖藍上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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